雙親去世那天起,常念就立志做個讓已故雙親、讓家族驕傲的人。
她沒想到那個下班的夜晚,自己會被小混混盯上。
常念存了去死的念頭,直到那天拿起了手術刀殺人。
她是治病救人的醫生,卻用手術刀報仇雪恨。
常念意識到,她的手已經染上了鮮血,那個行為和外貌無比違和的女孩是她的同伴。
三天后,常念來了。
車子半路報廢,她也一步步走到了那人所在的別墅區。
雙腿近乎凍成僵骨。
聞笙瞧她神情恍惚,“凍傻了?”
常念嘴角動了動,是熱傻了。
她想過聞笙會很厲害,卻想過聞笙能做到這樣。
剛踏進別墅,一股熱浪就將常念包裹,她原本凍到僵硬的身體差點癱軟。
不過幾分鐘過去,她被厚重衣服包裹的皮膚要熱的出汗。
“笙笙,你朋友?”聞淑菡溫和地說,“你好。”
常念立刻明白這是聞笙的母親:“阿姨你好,我叫常念。”
“是聞笙的,同伴。”
她補充道。
聞淑菡笑了:“好,挺好的。”
說實話她是很擔心女兒因仇恨而迷失,看到她能找到同伴,聞淑菡很是欣慰。
聞笙帶她去了二樓的空房間:“你住這里。”
這里只有一張床和簡單的被褥,不過足夠人睡覺了。
常念心覺滿足,目光很快就從房間內部移開:“現在外面下著大雪,有什么我能做的嗎?”
既然受人恩惠,那么便要為人做事。
工作唄。
聞笙莞爾一笑:“你有空可以去鏟院子里的雪,還有就是以后你要跟著我出去。”
很多事她一個人做很不方便,交給母親她又有許多的顧慮。
常念便是最好的人選。
“就這些嗎?”常念皺眉。
聞笙挑挑眉:“常醫生,我要提醒你,跟了我以后要做的事情除了這些,還會包括殺人放火,甚至說讓你下毒。”
“如果我讓你做這些,你會猶豫嗎?”
“不會。”
常念半點沒有停頓,直直地看著聞笙:“我相信你。”
她直覺一向很準。
況且若不是聞笙,她早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手術刀下。
不如說是聞笙成全了她,讓她有機會親手殺了仇人。
這條命給聞笙又何妨?
聞笙的笑容更盛:“很好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里,別墅內常常是聞笙在地圖上寫寫擦擦,確認找物資的地點,而常念為她提出些意見,聞淑菡拼命鍛煉身體,還會拉上常念一起。
常念逐漸發覺聞笙幾次出門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在物資上。
即使她每次都會取一些看似重要的物資。
常念沒有多問。
在暴雪來臨后的第六日,聞笙和常念開車去了一個有名的現代冷兵器展示館。
路上她們看到社會秩序已經完全亂成一團。
商場里人滿為患,無數人為了爭奪一件羽絨服大打出手。
為了搶食物,擁擠的便利店里還發生了踩踏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