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人里就他不用跟其他人擠成一坨,而是由高勝寒親自看著。
畢竟他們這輛小型改造車跟其他荷載十人的改造車不同,默認就是他們核心的五人開的。
統管華國地下世界的組織阿斯莫德的核心分為三期。
一期為首領,其新任掌控者霍拾安便有地下皇帝之稱。
而一期的核心又有另外四人,藥物監管者高勝寒,槍械監管者聶無,信息監管者趙春,暗殺任務組韓漁。
趙春將默默擠過來的透明人推出去,沒好氣地說:“你去開車,別仗著沒存在感就偷懶。”
頂著一雙死魚眼的聶無盯著他看。
趙春:“……”
他已經想象的那口罩下的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了。
聶無,人如其名,毫無存在感。
生了一張極其普通的臉,稍微有些臉盲的人就會很容易認錯,品味一般,體型一般,就連上學時的成績都是中游。
這樣的一個人偏偏擁有了不起的槍械天賦,無論是組裝還是改造,亦或是槍法,都是頂尖的水平。
也不知道霍拾安是從哪里撿來的奇葩。
在趙春的驅趕下,聶無盡管不情愿,還是坐在了駕駛座。
車隊經過24號別墅時,霍拾安讓他們放慢了速度。
他看著后視鏡里空擋的房子,若有所思地說:“已經走了。”
趙春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“我嘞個豆,不是吧,搬的這么空?”
這哪里是跑路,這是拆遷吧?
驚訝之余他瞥了眼兩人中間坐著的人,幸災樂禍地說:“看你這舔狗當的,人家走了都不告訴你。”
趙春的話讓高勝寒不禁失笑。
開車的聶無悄悄看了一眼霍拾安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這句話說出來后,老板好像不是很高興。
……
此時被念叨的人打了個噴嚏。
聞笙正邊開車邊吃著母親喂的蛋糕,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差點噎住。
她忙踩了剎車,拍拍胸口接過礦泉水。
后座的常念幽幽地說:“感到窒息嗎?海姆利克法我很熟悉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聞笙擦了擦臉,嘴角抽了抽,對那盤蛋糕也沒了胃口,收進了空間,“倒還沒有噎成那樣。”
誰在罵她?
聞淑菡又心疼又想笑:“下次注意點,都說了不要開車吃東西。”
“下次一定。”
聞笙伸伸腰,看了眼時間:“媽,該你開車了!”
她們每人開四個小時,確認每個人都能得到充足的休息。
聞淑菡下車坐到駕駛座,叮囑道:“感覺累你跟念念就回后面床上休息,別硬撐著,年輕人少熬……”
跟常念擠在一起的聞笙嘆口氣:“我媽又念經了,你忍一忍。”
常念:“……”
聞淑菡沒好氣地說:“你這孩子。“
她拿起地圖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:
“笙笙,我們往a市去的話,應該不用走這條路吧?”
聞笙標出來的路簡直可以說是最遠的那一條,甚至有了些繞遠路的意味。
現在她們已經快出了s市市區,行駛在一條鄉間小道上,四周荒蕪白茫茫的一片,可以說是鳥不拉屎。
雖然照理說鳥應該都凍死了。
后座半晌還沒有回應。
聞淑菡忍不住回頭看。
后座僵硬的常念指了指肩頭流口水的人:
“睡著了。”
聞淑菡:“……”
她都說了去后面床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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