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進來到現在,她說了這么多,居然沒有一句是真話。
一句真話都沒有。
剛剛明明就是她逼迫沈唐替她去他面前澄清,沈唐不愿意,她就直接將沈唐從病床上狠狠推下來。
她用了十足的力氣,恨不得弄死沈唐一般。
結果,她看到他來,卻說沈唐是自己摔倒的,而她是好心扶她!
多可笑。
若不是他親眼所見,他都想象不到剛剛這個無恥至極的人是許婉綰。
傅聿瑾盯著許婉綰,冷聲問,“許婉綰,從你的嘴里吐出來的,到底有幾句真話?”
“我……”許婉綰上前握住傅聿瑾的手,希冀地看著傅聿瑾,希望傅聿瑾相信自己,“阿瑾,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啊,我沒有騙你。”
“太可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許婉綰一驚,“啊,”她尖叫了一聲,沒想到傅聿瑾突然揮手,用力地甩開了她的手。
許婉綰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,勉強站穩,心驚膽戰地看著傅聿瑾,“阿瑾,你為什么……”
許婉綰還沒反應過來,不知道傅聿瑾為什么這么對她。
“從我進來到現在,許婉綰,你沒有說過一句實話,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傅聿瑾聲音沉冷,字字句句讓許婉綰心里發慌,臉色發白。
“阿瑾,你不相信我,你相信她?你相信她說的,是我派人綁架的她?”許婉綰現在仍然想解釋,她根本不知道不是沈唐對傅聿瑾說的這一切,而是傅聿瑾自己確確實實看到了證據。
許婉綰還在委屈地掉眼淚,仿佛對傅聿瑾對她的不信任失望至極,“阿瑾,這個人她逼得我去流產,逼死了我們的孩子,你寧愿相信她,也不相信我的話嗎?”
“許婉綰,你夠了,再說下去我都要惡心了。”
傅聿瑾完全沒想到許婉綰會是這樣一副嘴臉,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,在他面前襟懷坦白,冰清玉潔,結果在背后跋扈張揚,狼途鴟張。
這樣一個十句話沒有一個字是實話的人,他甚至要懷疑她之前在他面前的一切表現都是偽裝,而訛謊語,在背后狠毒猖狂才是她的本性。
這是許婉綰認識傅聿瑾以來,第一次聽到他對自己說重話。
許婉綰就那樣愣在原地,睜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著傅聿瑾,“阿瑾,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,就算我有錯,就算我有錯……我,我也是因為愛你啊,而且沈唐就沒做錯事嗎?”
“我在說你綁架的事情,你在這里扯別人干什么?”傅聿瑾冰冷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字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