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她跟師父學做蛇羹的時候……算了,咱泱泱華夏,美食那么多,就算不吃這道菜也餓不死,這輩子她都不要再做那道菜。
兔子腌好了,要大火上汽蒸熟。
姜穗看著火候,往灶火里添柴火,外面動靜漸漸小了下來。
周屹安應該是帶大小姐回去了吧!
今天趙書記來得這么及時,總感覺跟周屹安有關,她好像看到周屹安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跟村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,偷偷說了什么。
那孩子跑開之后,沒多大點兒的功夫,趙書記就來了。
瞅著悄不吭聲的一個人,心眼子還挺多!
可上一世,她根本不記得有周屹安修挖掘機,被趙書記慰問這一茬。
如果不是她配合秦煥東污蔑他,他的人生,該有多么的光明,璀璨?
“嘶——”
一不留神,往灶火里塞柴火的時候,不小心被燒成炭的柴火燙了一下。
周屹安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,“嘖”了一聲,從她手里接過燒火棍,“去沖水。”
姜穗跑出去,把手泡在冰涼的井水里。
本來也不嚴重,感覺不痛了,回到廚房,自己燒火的位置卻被周屹安霸占著。
“我吃兔肉,不吃烤人肉。”
姜穗想把柴火扔他頭上,好好一個人,就不會好好說話,這么陰陽怪氣的!
周屹安又說,“你要是沒事兒,給我剝個雞蛋。”
還挺會使喚人!
“給。”
姜穗把剝好的雞蛋遞過去。
周屹安拍拍手上的黑灰,頭也不抬地說,“你自己吃。”
姜穗愣了一下,“你去洗手,回來再吃。”
周屹安沉默著往灶火里繼續添柴,火光映照的他側臉帶著一層光輝,雙臂線條流暢僨張,即便是燒火,他專注的樣子,也讓人看了格外養眼。
怪不得能讓趙燕妮那種城里小姑娘,一路追到這兒都不罷手。
大約是愧疚,她還是沒忍心讓餓著他,遞出去的手往上一送,剛好是他一張嘴就能吃到的位置。
“吃吧,我手不臟。”
周屹安無比自然地張嘴,吃掉雞蛋的同時,姜穗感覺他的唇也在她指尖留下了一瞬的柔軟。
感覺周圍空氣都突然變得凝滯。
都活過兩次的人了,姜穗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,眼看都挺尷尬的,她索性又問,“再吃一個?”
“嗯。”
差不多一個小時后,十幾個雞蛋,姜穗和周屹安倆人全給吃了。
兔子也熟了。
揭下鍋,等放涼,就要開始熏制這一步。
她把周屹安趕出去。
“這是祖傳秘方,謝絕參觀。”
倒也不是什么秘方,主要是熏肉的時候,灶房里煙熏火燎,怪嗆得慌的。
周屹安眼神微瞇,慢悠悠地問,“你家祖傳秘方不該是殺豬嗎?”
姜穗臉不紅心不跳地說,“你懂什么,這是從我這輩兒開始傳的獨門秘方!傳女不傳男!怎么?你想偷師啊?”
回應她的,是周屹安略顯冷漠的背影……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