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生孩子你這……你是幫你自己和你愛人問的嗎?”
楊醫生在醫院工作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男同志主動來問怎么避孕的。
一般有的女同志,偷偷問怎么避孕。
男同志不用承擔生育之苦,更覺得家里孩子多,福氣多,男方家庭更是恨不得新媳婦娶回家之后,三年抱倆,生個十個八個都不嫌多。
“嗯。”
周屹安背脊挺得筆直,眼睛只盯著楊醫生的桌面,手搭在膝蓋上,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緊繃。
旁邊一群婦女,捂著嘴,小聲議論著什么。
楊醫生打量了他幾眼,年輕人,一看就是讀書的,要說讀書人就是思想開明,懂得尊重女同志。
“有一種藥,吃了可以避孕,但可能對女同志身體有傷害。”
周屹安皺眉,“還有其他辦法嗎?”
“那就得用套子,這東西可不便宜。”
周屹安就問,“哪里有賣的?”
剛好醫院就有一批這玩意兒,楊醫生也是看周屹安小伙子做事有分寸,知道疼老婆,這才愿意給他走個后門,給他開了兩盒。
“盒子上有說明書,一般都會使。”
屋里人多,楊醫生雖然都跟周屹安母親一個年紀的,但這種事兒,也不好多說。
周屹安拿著盒子走了。
二月紅那邊,姜穗和姜紅軍已經把這些雜物都收拾了出去。
不是兩個人動作快,主要是有人幫忙。
那個南方商人吳老板,聽說姜穗要重開二月紅,大手一揮,就讓自己工廠里,長得牛高馬大的工人,過去了兩個。
姜穗本來還不承吳老板的人情,但是看人家工人力氣大,人又實在,沒一會兒功夫,就把屋里收拾干凈了,于是拿了,去買回來汽水,還有燒餅給他們補充體力。
等著批墻的時候,吳老板來了。
穿著白汗衫,黑色褲子,腳上一雙皮鞋,頭發收拾得溜光水滑。
手里還拎著一兜蘋果。
進門先笑,“姜老板,恭喜你要新店開張得啦,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,就盡管開口得啦!”
既然都用了人家的工人,姜穗也不好再冷落人家。
并且,上門就是客,這種最基本的禮貌,她還是懂的。
“那我就先謝謝吳老板關照了。”
吳老板的態度比上次在蓮花盆村的時候,顯得更加熱情,自來熟地把蘋果放在屋里唯一一張能用的桌子上,又岔開腿很悠閑自在地坐下來。
“上次白糖沒能幫上你的忙,真是不好意思的了啦,實話跟你說咯,聽說你會做蘇氏月餅,我們也找了好多白案師傅,可都做不出你做的味道,你能不能教教我們的師傅,那種月餅到底是怎么做的,你可以盡管開價的啦!”
姜穗沉吟了片刻,覺得吳老板這人吧,雖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又一點好處,就是坦蕩。
想要什么,直接就說了。
跟痛快人的說話,她也愿意痛快點。
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!我車就在外面,你要有時間的話,我們現在就去吧?”
吳老板高興地站起來,表現的這么殷切,可見他真的很需要她的技術指導。
也是,中秋節馬上就要到了,他還想做出品質好,有競爭力的月餅,可不就要急死了。
姜穗跟姜紅軍交待了幾句,就跟吳老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