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說我多管閑事,說我吃飽了撐的呢?還這么支持我,你就不怕我沒頭沒尾地帶回來人啊?”
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,她不是官,都敢管人家家務事兒,換了其他人,肯定要這么說她。
“誰說我不說你了?”
周屹安語氣陡然嚴肅起來,姜穗站住腳步,被他忽然的改變驚住了。
他真的怪她嗎?
難道她感覺錯誤,周屹安并不是無條件什么事都支持她……
“下次再遇到這種事,起碼身邊要跟個人,不管誰都行,梁虎那種人,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能下毒手,萬一他要害你怎么辦?”
周屹安說批評就批評她,語氣嚴厲。
姜穗卻笑了,墊著腳尖,在他下巴上又親了一口。
“你說得對,是我太魯莽,太自信自己的小聰明,下次我一定改正!”
周屹安低頭捧著她的臉,兩雙眸子相對而望,感覺到周屹安的眼神變得黏黏糊糊,現在他們又是在大街上,姜穗呼的一下,對著周屹安的眼睛吹了口氣。
周屹安被吹得眼睛都擠在了一起,姜穗看得可笑,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眼看周屹安追過來,姜穗跑的比兔子還快!
這天晚上,紡織廠的家屬院里。
姜穗洗了澡,和同樣洗過澡的周屹安躺在一張床上。
蚊帳落了下來,小兩口說悄悄話。
“你干嘛,壓著我頭發了!”
“別動。”
“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,不強迫我,不這么早要孩子的嗎?”
“不要孩子,要你。”
“這是什么?你哪兒來的?”
姜穗認出了周屹安往小屹安上穿的小衣服,套!
這東西不是在計劃生育之后,才在老百姓中間使用起來的嗎?
他是什么搞來的這玩意兒?
但接下來的發展,已經由不得她多想其他,只能被他把握著,一次次地在海洋里沉浮……
……
就在兩人從床上下來,拿著盆去洗澡的時候,門外忽然有人敲門。
“穗穗,周知青?我妹妹她自殺了,你們……幫我去看看吧!”
姜穗聽著聲音認出,來敲門的人是林國榮。
她看向周屹安,他不是說,秦煥東已經去給林超英道歉,并把東西給還回去了嗎?
怎么林超英還能輕生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