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公社趙書記剛好上班路過,被秦妙妙給請了過來,把買咸菜的來龍去脈跟趙書記講了一遍。
“趙書記,我就是懷疑姜穗以次充好糊弄人,怕她賴賬,就請你來給我們做個見證!”
趙書記本來有任務在身,市里通知說,最近幾天會有特大暴雨,各個村里都開始做好抗洪工作。
該加固房屋的加固房屋,該轉移群眾的轉移群眾,該提前收糧食的收糧食。
說起收糧食,還要多虧了前兩天姜穗來收菜。
村里的菜基本上都收完了,不然又要收糧食,又要收菜,肯定忙不過來!
本來,鴻賓樓買咸菜這么屁大點兒的事兒,都要他來做見證,他可以不管。
可他打心眼兒里覺得姜穗這姑娘辦事兒靠譜,這不信她會做那種糊弄人的事兒。
“行啊,來吧,穗穗,把缸子掀開,讓大家都一起看看!”
姜穗點頭,認真道,“那就麻煩趙書記了,我們這邊也挺快的,盡量不耽誤您的工作時間。”
說著,就立刻揭開蓋住咸菜壇子的塑料布。
就在這一刻,一股白菜又酸又清爽的味道,頓時彌漫在空氣里。
眾人吸著鼻子。
“這是什么味兒?是咸菜嗎?怎么跟咱們平時吃的芥菜疙瘩不一個味兒?”
“不是咸菜吧,咸菜一股醬腳丫子味兒,咱們誰還沒吃過?”
“哈哈哈,老楊家的咸菜是臭抹布味!”
秦妙妙在聞見味道的那一刻,人就不淡定了。
不對,壞掉的咸菜根本不是這個味道!
她三兩步沖過去,趴在咸菜缸子旁邊,看到一顆顆挺括的白菜葉子,再看青翠誘人的黃瓜條,還有一根根深綠色的酸豆角。
一看顏色,就知道腌得特別成功。
“你這……”
“別說那么多廢話了,昨天你說的,我按時交了咸菜,就不用賠你雙倍定金了?”
姜穗知道她想說什么,秦妙妙就是給她咸菜池子里下料的人。
但她現在還沒有證據,沒辦法當眾揭穿她。
在秦妙妙還一臉懵逼的時候,她靠近秦妙妙,輕聲說,“其實,我這個咸菜,是不怕水,不怕油的。”
說完,就笑著轉身要走。
國營飯店的經理早看出秦妙妙是故意設了套,想讓姜穗賠錢又丟人。
但好在姜穗本事大,沒事兒,他拉住姜穗,“你這咸菜還有嗎?也給我們送個二三百斤!”
怎么說,姜穗也算是他們自己人,他得幫忙把場子找回來!
“咸菜啊?行啊,剛好有車,我這就回去給你們送!”
姜穗腌咸菜的時候,就留了一部分余量出來,可以在暴雨之小賺一筆。
她話音剛落,秦妙妙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兩塊錢一斤的咸菜,劉經理,你可想好了,我一個人上當就算了,你可別也上趕著上當!”
兩塊錢一斤的咸菜!
旁邊看熱鬧的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,“外面便宜的咸菜幾分錢一斤,啥咸菜啊,能比肉還貴?”
劉經理也愣了一下,目光看向姜穗,真兩塊錢一斤嗎?
確實有點貴。
而這時,鐘師父站了出來,頭上還帶著白色廚師帽,身上穿著白色廚師服,直接拍板說,“姜穗的咸菜,兩塊錢一斤,不算貴,我們就買三百斤!”
劉經理心里還在糾結,聽見鐘師父這么說,只能硬著頭皮先答應下來。
姜穗回去裝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