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護士給周屹安拿藥進來,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,皺眉訓道。
姜穗聽說腦震蕩,也顧不上害臊了,扶著周屹安躺在床上,周屹安漆黑眸子誠懇地盯著她,面對他這張輪廓流暢,五官俊朗的臉,她心軟了。
“你吃什么餡兒的包子?”
“有白菜豆腐餡兒的嗎?”
“給。”
姜穗給他喂飯,喂藥。
給他擦臉,擦手,還要給他擦身體的時候,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自己來。”
姜穗堅持給他擦身體。
擦著擦著,她發現周屹安有點不對勁,渾身肌肉硬邦邦,表情也好像在隱忍著什么似的。
手從大腿處往上擦,立刻就明白他為什么要自己來了。
她臉紅著把毛巾扔給他,“你自己擦吧!”
然后就拎著飯盒,去水房飯盒去了。
水房里。
有兩個人正在議論。
“周屹安還真是命好,這次英雄救美,又攀上了吳大記者,剛好公社改組,靠著吳大記者,報社的工作還不安排的妥妥的?”
“誰有他會算計啊!在村里找個會賺錢,會做飯,會照顧人的老婆,外面再找對事業有幫助的相好,嘖嘖!他不出人頭地,誰還能出人頭地?”
“你們也別這么說,之前那個趙大小姐,他不是也沒理人家,我看他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啊,他不理趙燕妮,那是因為趙家跟他們家不對付!并且你們知道嗎?周屹安跟二月紅的女老板在一起,是因為女老板手里有他的把柄!”
眼看這些人越說越離譜,姜穗用力踢了下門框,當著這些說閑話的人的面,問,“我就是姜穗,二月紅的女老板,周屹安的愛人,你們剛才說,他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來著?”
怪不得要把公社取締掉呢!養了這么多閑人,還都是這種背地里嚼老婆舌的閑人。
他們兩個人是來醫院辦手續的,剛好湊在一起,就聊了幾句,誰也沒想到會遇見人家正主。
“對不住,我們就是隨便說說的。”
“我還有事兒,就先走了。”
兩個人灰溜溜走了。
姜穗不相信周屹安是會鉆營的人,只是想到他們說,周屹安可能會去報社工作,回到病房后,她直接問周屹安,“公社改組后,你準備做什么工作?”
“想跟你一起做生意。”
周屹安想也不想地說。
姜穗又問,“你筆桿子這么厲害,不如去報社上班?”
“不去。”
他看向姜穗,拉著她的手,“報社不適合我,我可能會去部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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