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被周母當外人防備了。
因為,對于這個家而,她本來就是個外人。
“走了。”
周屹安出來后,看起來心情還不錯,接過姜穗還沒喝完的半杯水,仰著頭一飲而盡,拉著她回家。
回家后,周屹安換衣服,脫掉的衣服掛在衣架上,不小心沒掛好,衣服掉在地上,姜穗低頭去撿的時候,手指碰到褲子里的紙盒子。
“這是什么?”
記得出門的時候,他口袋里可沒裝東西。
難道這就是周母偷偷拉周屹安進房間后,給他的東西?
“你自己看。”
耳邊是周屹安坦蕩的聲音,側頭看了他一眼,他已經換上了白色汗衫,把鼓起來的肌肉遮起來,又沒有完全遮住,布料下的肌肉輪廓還是那么明顯。
她沒多想,直接把手伸進口袋。
在盒子被她拿出來的那一刻,她忽然腦子轟隆一聲,有一瞬間的失神,不會吧,剛才周母把周屹安拉到房間里,就是為了給他這個東西?
那是一盒計生用品。
上面還畫著小寶寶的圖案,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計生用品上會畫個小寶寶,難道在包裝上畫個寶寶,就能跟床頭貼寶寶畫一樣,讓兩人生出可愛的小寶寶嗎?
她不要活了!
雖然結了婚,新婚夫妻躺在一張床上,不管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的,可她就是……怪臊的慌的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屹安見她頭垂得越來越低,恨不得把整個人都鉆進地縫里的樣子,就忍不住勾唇,伸手抱住她的肩膀。
姜穗自己都能感覺到臉上滾燙的溫度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都跟你媽說什么了,為什么要給你這個?”
當長輩的,誰不想多子多福,早點抱孫子?
所以她剛肯定,就是周屹安這家伙跟他父母說了她暫時不想要孩子的事兒,周母才想辦法弄來了這玩意兒,讓他們避孕。
只要想到周母給他這種東西,知道他們什么時候用完,掌握著他們的頻率次數,她頭都大了!
“我什么都沒說,這是咱媽主動給我的,給之前我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周屹安認真地跟姜穗保證。
姜穗不信,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周屹安很少見姜穗嬌羞臉紅的樣子,原本白皙的皮膚,透著粉暈,那模樣讓人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夠,扣著她的后腦,低頭品嘗她此時的味道。
姜穗半推半就在墻邊跟他纏綿了一會兒,就聽周屹安在她耳邊說,“你要是不喜歡這種,我就還給咱媽,我去換之前用習慣的那種?”
“什么這種那種的,你,你怎么這么沒正經?”
“行,我沒正經,你是假正經,難道我伺候你不舒服?”
兩個人已經磨合得足夠有默契,周屹安只需要在她耳邊說幾句,她聞到他的氣息,身體就能軟得一塌糊涂。
外面天色已經黑了,暗色吞噬著屋里的光線,一些輪廓都朦朧得像是蒙上了紗,兩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,纏綿悱惻,難舍難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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