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誒?怎么就確定了?我什么都沒做啊!”
秦煥東著急辯解。
“你就是秦煥東對吧,有人跟你做擔保,你走吧!”
進門來的公安拿出一張紙,讓秦煥東在紙上簽了字,就催促著他快走。
居委會大媽鬧不明白怎么回事兒,還以為是自己同情姜穗那小姑娘,故意把秦煥東行為的性質說重了點的事兒,被公安同志發現了,也不敢吭聲,眼睜睜看著秦煥東那混蛋玩意兒走了。
“這小子,就是前段時間走了狗屎運,救了軍區大院里的某個老首長孫子的人,當時回來的時候,還是我給他們銷得失蹤案。”
公安同志感慨地說道。
看到秦煥東這個人的時候,他還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,但還是給軍區大院打了個電話,確定了那人的身份之后,才把人給放了。
反正又沒有真出什么事兒,就算真出了事兒,人家軍區大院的人,能容忍自己的救命恩人變成流氓犯嗎?
那肯定不能。
……
姜穗出來派出所之后,就直接回家了。
周屹安也在家,聽說今天她在公交車上看到秦煥東,并且秦煥東還主動跟她道歉的事之后,當即就要去派出所把秦煥東給揍上一頓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,什么道歉啊,就是想跟人家姑娘多說幾句話,肚子里藏著一肚子的壞水兒!
“算了,反正他現在已經被關著了,我看沒有個十天八天是出不來了。”
姜穗攔住周屹安,可周屹安高大的身軀往前走的時候,比耕田的牛還要難拉,她拉不動,一直是,就直接抱住他腰。
別看周屹安長得壯實,可那腰勁瘦有力,從肩膀到后腰的形狀,能看出有個倒三角的樣子。
硬邦邦的肌肉硌著臉,燙著她的手心,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也直往她比鼻子里鉆,有一瞬間,她幾乎站都有些站不穩。
好在周屹安不是魯莽的性格,沒有沒再往前走。
周屹安轉身摟住姜穗的腰,把頭埋在她發間,深深吸了口氣,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的樣子。
感受到周屹安情緒有點不對頭,或許是因為秦煥東的出現,再次挑動了他的神經,他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默,穩重了。
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,也能輕易感受到他對她的不舍和依戀。
姜穗抬頭,看著周屹安英朗的五官,開玩笑地說,“要不,你想辦法找個繩子,把我拴在你身上得了!”
周屹安咬著她耳朵后面的軟肉,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”
緊接著,就帶著姜穗,一路從墻邊親到床邊,衣服腰帶都扔了一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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