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盧勇此時已經開始臉黑了,到底在這個家里,他是主人,還是周屹安和姜穗是主人?
大過年的,他說報警就報警?
盧占軍咳嗽了一聲,“小周啊,這是怎么回事兒啊?”
周屹安站起來說,“老首長,這支人參,是假的,秦煥東這是被騙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秦煥東憤怒地瞪大眼睛,“就算剛才我說錯了話,你也不能污蔑我送給老首長的人參是假的!”
周屹安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直接把那株人參上拿在手里,拽著參須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秦煥東想伸手阻攔,可惜已經晚了,參須已經被周屹安拽了下來,秦煥東失聲道,“你敢毀了我的人參!”
但緊接著,周屹安就把參須遞給盧占軍看,“老首長,你看這個參須,是用桔梗的根,沾上去的。”
盧占軍年紀大了,眼神不好,就把參須接了過來,仔細看過之后,一臉驚奇地說,“還真是!這人造假的手段挺高明啊!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。”
說完,又轉頭看向秦煥東,“你這后生,自己買了假貨,人家小周同志給你提出來,你看你還急眼!那個,小勇啊,一會兒你問問看,這根人參買的多少錢,把錢給秦煥東報銷了。大過年的,這點兒事兒也用不著麻煩公安同志了。”
秦煥東目光死死盯著盧占軍放在桌子上的參須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半天沒動彈,好一會兒后,才舔著嘴唇,閉眼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不用,是我自己不小心,沒有擦亮眼看好東西。”
說完,又深深看了一眼周屹安和姜穗,最后跟盧占軍告別,“老首長,今天是我叨擾了,等老首長有時間的話,我再來探望你。”
老首長嗯了一聲,“去吧,年輕人,要多把心思放在事業上,腳踏實地地做事,不要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
秦煥東轉身走了。
盧占軍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,當時看秦煥東這小子,能從黑煤窯里活著出來,還帶著他孫子一起,全須全尾地回家,就看這個本事,就不是一般年輕人能做到的。
后來還拿出自己研究的防彈玻璃,他對這個年輕人就寄予了更大的希望。
哪怕秦煥東在科研所里,提出一次又一次不切實際的東西,他都還以為是年輕人有想法,肯定干。
直到今天秦煥東從姜穗進門開始,就針對姜穗,他這才對這個年輕人有了不滿。
這人,見不得人好,心思不正,以后也容易被外界所誘惑,容易走上歪路,更容易把自己的親孫子也帶歪。
等姜穗和周屹安也走了,家里只剩下盧占軍和盧勇的時候,盧占軍問盧勇,“秦煥東他有沒有讓你做什么事情?或者的動用什么關系?”
盧勇頓時一陣心虛。
因為秦煥東確實讓他利用海關的關系,拿了一批貨,有半導體收音機,有磁帶,甚至還有香煙這一類的東西。
預計把貨物賣掉之后,他們就能賺到一大筆錢。
他知道這是違反規矩的事,可他真的想要錢,所以才愿意鋌而走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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