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都后悔跟這種自私的人講道理了。
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跟吳梅說,“我沒事兒,不是因為你哥良心發現,放過了我,是因為我力氣大,你哥打不過我,但凡今天換個人,被你哥欺負了,我都不敢想,最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。”
吳梅張張嘴,還想說什么,卻被姜穗直接打斷,“你什么都不用說,我是不會原諒哥的,你們家里的豬,我是給過錢的,如果你要留下來繼續干活,我會按照之前約定的,給你發工錢,如果你不愿意,可以把錢退給我,我去隔壁村里收豬。”
站在吳梅面前的,一個是收豬的大客戶,一個是給村里捐款的學生代表。
吳梅沒怎么猶豫,就決定繼續跟著姜穗干活。
畢竟,她還是要吃飯的。
親哥進去了,總還有出去的時候,她還能找村長說好話。
可眼前這倆散財童子走了,不光她丟飯碗,村里少了一筆捐款,村長就更不可能答應她放過她哥了。
跟吳梅聊完,姜穗轉頭一看,周屹安正在豬圈旁邊,拿著棍子逗小豬崽子呢!
小豬崽子像是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,左跳右跳,歡快得不行。
“你用了什么辦法,讓這些病豬恢復這么好的?”
周屹安之前下鄉的時候,也為喂過豬,不僅見過發了豬瘟的病豬,還住過病豬肉。
一般來說,病豬肉只要煮熟了就行,可以吃,也吃不死人。
可既然要做生意,就得憑良心,姜穗還是個良心責任心很強的人,是萬萬不可能用病豬肉做成罐頭流向老百姓餐桌的。
姜穗早就想好了借口,跟著一起疑惑地摸下巴,“我不知道啊?就是給豬吃的普通治拉肚子的藥,可能是這些豬的抵抗力比較好吧。”
靈泉的事,她不是不告訴周屹安。
是沒法告訴他。
難道她要說,喂,其實她是重生的,身體里還有個系統外掛。
周屹安不把她當妖怪,也得把她當神經病給關起來。
還好周屹安沒有再刨根問底的繼續問下去。
第二天,姜穗在熬豬食的時候,多加一些靈泉進去。
這次,這些豬基本上都用不一只只掰著嘴巴喂了,自己都能站起來病懨懨地吃進去。
到了中午的時候,這五十頭豬已經全部可以在豬圈里哼唧哼唧亂叫,爭著搶著吃食了,也沒有再上吐下瀉的情況發生。
一般豬不再拉肚子,就算是快好了。
村里人聽說老吳家的病豬都已經好了,都過來看稀罕。
村長也來了。
不免要跟姜穗取經,問怎么把這些病豬給治好的。
誰家不想賣了肥豬賺錢?要不是窮得沒辦法,誰會愿意昧著良心去賣病死豬肉?
姜穗半句不提給豬治病的事,而是問起村長對吳亮的安排。
村長一臉為難地說,“吳亮他昨晚在大隊里關了一晚上,就發燒了,送縣里醫院了。就算有什么安排,也得等他治好病了,回來再說。”
姜穗點頭,“行,那能證明我清白的那盤磁帶呢?不是說好,要在村里廣播里放出來嗎?”
村長硬著頭皮說,“對不住,磁帶也丟了。”
姜穗都被氣笑了,“村長,行啊,你們這是一個村的人都團結一致,對付我這個外鄉人呢?”
哪里會有那么多的巧合?
昨晚她和周屹安回去的晚,路過村大隊的時候,還看到村長和吳亮在大隊里喝酒。
今天就聽村長說什么生病,丟了證據這種鬼話。
欺負人也不是這么欺負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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