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說有這樣一句話,只有等潮水退去,才知道水里誰沒穿內褲?
姜穗不著急,可把姚玉給急壞了。
“姜穗,你不關心這個,那你就不怕盧勇倒打一耙,說你廠里用死豬肉嗎?”
姜穗再次笑了,“不排除有這個可能,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所以,我不怕,我這人吧,膽子小,最怕整天活在擔驚受怕里,所以就只能老老實實遵紀守法了。”
姚玉鼻孔重重出氣,這不是諷刺她不遵紀守法,膽子大嗎?
最終,姚玉走了。
在姚玉走之前,她留下一卷膠帶。
“雖然我嫉妒你,你比我能干,也比我聰明,可我不賴!這個,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!”
這個時代照相館還特別依賴膠卷,膠卷也很珍貴。
膠卷被裝在小紙盒里,需要避光。
姜穗把膠卷好好保管,準備明天去照相館洗出來。
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李龍和陳超也被胖子帶來的公安給抓走了。
工廠恢復了平靜,胖子跟周屹安勾肩搭背地說,“屹安哥,這次你可看走眼了吧,被一個小姑娘騙了!你都不知道,你跟人家小姑娘跑的兩天,我穗穗姐都考慮等你回來,跟你直接離婚了!”
姜穗在辦公室里收拾東西,聽見胖子的話,轉頭瞪了他一眼,用眼神警告他不要瞎說。
胖子一臉的不在乎,還直接挑明了說,“穗姐,你也別瞪我,瞪我我也得說。”
周屹安目光也朝姜穗看去,像是再問,你真要和我離婚?
“你們倆啊,什么多好,就是心太高了!”
“特別是穗姐你,你有什么話,就不能直接問我周哥嗎?你都看見他抱著一個女的上車了,你就不會追上去問嗎?”
“還有周哥,你一下子消失三天,你可別告訴我,這三天時間里,你連一個打電話回家報平安的機會都沒有!就算打不了電話,找人來報個信兒也行啊!”
“兩人都不吭聲,一個就會瞎猜,一個以為自己是大英雄,什么話都能最后解釋,你們不累嗎?”
胖子說得起勁,卻不知道什么時候,姜穗已經和周屹安并排站到了一起。
還手拉手,面對面地站著!
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雖然什么都沒說,卻又感覺說了很多。
眼神有如實質,膠著粘稠。
胖子不說話了,張著嘴巴,表情一難盡。
行,就算他多管閑事!
人家倆人的感情就算不長嘴,好像也一點都不影響你儂我儂的發展。
“老天爺啊!”
他忽然長嘯了一聲,還用力錘了一下桌子,憤恨道,“我也要談朋友!”
當電燈泡,在旁邊只亮著的感覺太不爽了!
姜穗嘆了口氣,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他,“胖子,張經理,你說你,想談朋友還不簡單嗎?咱們廠里這么多女工,基本上有一半兒都是沒結婚的吧?哪個不是年輕漂亮?難道你一個都沒看上?”
胖子一臉失望地說,“我媽說了,讓我找個有京城城市戶口的,最好是有編制工作的。”
工廠里的女工雖然年輕漂亮,可基本都是農村戶口。
但凡是城里姑娘,都想在城里工廠找個體面工作,順利食品廠一個私營個體戶,城里姑娘可看不上。
姜穗大手一揮,“這都是小事兒,問題是,廠里的姑娘中間,你有中意的嗎?”
胖子頓時變得支支吾吾,說不出完整的話來,就連耳朵也都開始泛紅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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