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這句話,姜穗聽懂了。
能把華國話說的這么燙嘴的,也只有南韓人了。
其實,每個人對飯菜的口味都不一樣,有人覺得好吃,有人覺得難吃,這都很正常。
當眾貶低人家飯店的口味差,也沒什么。
可吵鬧的這個南韓人,連帶著把一屋子食客都給罵了,姜穗心里就有點不爽。
安東臉色更不好看,和身邊廚師兩個人說了什么,廚師是標準的戰斗民族,眼睛一瞪,就氣勢洶洶得要跟人動手。
還好安東動作好快,拉住了他。
姜穗朝安東叫了一聲,“可能是這邊的食物不對那位客人的口味,沒關系,去……”
她交待安東了幾道菜。
安東將信將疑地問,“這能行嗎?”
姜穗很自信地點頭,“行,我之前見過一個南韓人,他們那邊吃飯就是這樣吃的。”
很快,廚師就去廚房,用一個大點的托盤,端出來了十幾個小碟子。
每個碟子里,都放的是一些腌菜。
腌菜又不是什么稀奇東西,東北菜里的大醬菜,現在還是夏天,地里的小黃瓜豆角小蔥都正水靈靈的。
這家飯店里要照顧到華國人的口味,甚至還準備了糖蒜,腌蘿卜,泡椒這一類的咸菜。
南韓人一看這些的東西,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,一臉驚喜的樣子,“泡菜,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!我們大韓民族的美食精華,竟然被流傳到了這里,真是令人驕傲!”
他拿著筷子,大口大口吃著咸菜。
表情還挺享受。
旁邊送咸菜的廚師都愣住了。
雖然他聽不懂漢語,但看這個東方男人吃咸菜疙瘩吃的這么開心,就覺得不可思議。
牛肉真的不香嗎?
還是說,這個瘦得跟雞崽子一樣的男人,難道對牛肉過敏?
不僅廚師納悶,就連安東也想不通。
他忍不住好奇問姜穗,“你怎么知道,他會喜歡吃咸菜?”
具體的原因,姜穗不能說。
她總不能坦白告訴安東和周屹安,說她是重生過來的,等二三十年之后,幾乎所有國人都知道,南韓人對泡菜有著近乎瘋狂的熱愛。
甚至還有個別稱,泡菜國。
既然喜歡泡菜,那就給他吃唄!
周屹安在旁邊說了一句,“草螢有耀終非火,荷露雖團豈是珠?”
姜穗沒聽懂,安東更沒聽懂。
一旁桌子上坐著的,是個華國面孔的女人,嘟囔道,“山豬玩意兒。”
安東朝姜穗不恥下問,“他們說的都是什么意思?”
姜穗說,“山豬,說的是那個人,山豬吃不了細糠,周屹安說的……”
周屹安跟著她的話解釋,“我說他有眼無珠。”
姜穗白了他一眼,“有眼無珠就有眼無珠唄!還正兩句詩!”
她想說他裝什么文化人,可再一想,他周屹安本來就是文化人。
算了!
旁邊桌子上的女人好像在跟人談生意,跟一個俄國男人。
嘰里呱啦的,俄文夾雜著中文,看他們說話,就給人一種——雞同鴨講的感覺。
可就算是這樣,最后生意好像還真的談成了!
兩個人舉起杯子,碰杯,倆人笑的一個比一個自信,開心,一看就是雙贏的局面。
快樂的氛圍,真的是會影響到周圍人的,姜穗也挺高興,和周屹安,還有安東三個人一起舉起杯子,碰杯。
“希望我們都能心想事成!”
她沒什么文化,說出來的話,也都是自己最樸素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