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用胳膊碰了碰周屹安,“周哥,你不支持一下你媳婦啊?”
周屹安面不改色地說,“不壓,錢都在我媳婦那兒。”
胖子朝周屹安伸出大拇指,“牛掰啊周哥!”
“贏了!姜同志萬歲!”
“哈哈哈贏了贏了!”
忽然一群人歡呼起來,姜穗站起來,隨便活動著手腕,開始收錢。
二狗還處于驚訝后的懵逼狀態,“我輸了?”
他都不敢相信,自己就還沒發力,甚至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面前這位這么瘦小的女同志,給有一下子贏了?
“我從小就跟著我爸按豬殺豬,你輸給我,不虧。”
姜穗不忍心看他太受打擊,安慰他一句。
除了按豬殺豬,顛勺也是個力氣活兒,她早就練出了一身的勁兒,并且她這都是實打實能用的,根本不是這些小年輕的花架子們能比的。
拿了錢,姜穗把錢全部跟給了胖子,請所有人喝汽水。
一群人玩嗨了,開始手拉手圍成一個大圓圈,跟著音樂轉圈圈。
一直鬧到晚上十二點,胖子看著表,才說散吧散吧。
姜穗也是重生后很久沒有玩兒過真么開心了,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回家的時候,還在哼著歌。
回到家后,姜紅軍已經睡了。
周屹安燒水,兩個人輪著洗漱。
等兩人待在一個屋里,空氣安靜下來的時候,姜穗忽然就想到在趙書記家里,趙書記說起的催生話題。
周屹安洗了頭發,這時候沒有什么洗發水這種高檔玩意兒,村里人洗頭洗澡都是用肥皂,能用洗衣粉洗頭發,都算是條件好的了。
姜穗賺了錢之后,就專門去供銷社買了洗頭膏,藍色的海鷗。
雖然沒有洗發水好用,但肯定比肥皂和洗衣粉用起來舒服,味道也好聞。
此時周屹安身上,就是洗發膏清淡好聞的味道。
抬起胳膊擦頭發的時候,會露出蓬勃鼓起的肱二頭肌,衣擺下邊也露出一節腹肌。
空氣忽然就變得熱燥起來。
“睡吧。”
周屹安很自然地躺進被窩里,姜穗洗完澡,就穿著棉綢的睡衣睡褲,村里一般大家都光著睡,她跟著老爸一起生活,晚上去廁所衣服穿來穿去的不方便,就在睡覺的時候,穿一身兒軟和點的衣服。
“嗯。”
之前倆人也躺在一張床上過,可每次都是她再二月紅干了一天的活兒,累到不行,回來洗漱完,就直接躺床睡了。
周屹安什么時候上床睡覺的,她都不知道。
等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,周屹安也早都起來了。
或許是晚上玩兒得太盡興了,哪怕十二點了,姜穗躺在床上,還是睜著眼,睡不著覺。
周屹安已經把胳膊搭在她身上,另一只手也拖著她腦袋,要讓她枕著他的胳膊。
“你壓我頭發了。”
姜穗感覺頭皮一痛,推著他,下一刻,周屹安就直接翻身,整個人壓在她身上。
兩個人嘴唇貼得很近,氣息相互交融,姜穗看到他的眼神漆黑深邃,被他這么認真的盯著,仿佛臉上要冒火似的。
“那個,關了燈吧!”
屋里點著煤油燈,倆人都躺一個被窩,也都擺出這個架勢了,她還有什么不懂的?
周屹安喉頭上下一動,嗯了一聲。
姜穗只感覺身上的重量一輕,緊接著,屋里陷入了濃稠的黑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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