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彩霞看著瘋,但姜穗發現,她實際上心里特別有譜。
比如,梁虎拿閨女擋刀,劉彩霞就把刀忽然往下一掄,菜刀就挨著梁虎的腿,蹭了過去。
梁虎瞬間倒地,六歲的老八閨女也趴在地上,朝劉彩霞身邊爬去,喊著,“媽媽,媽媽。”
街道辦的人很快就來了,治安巡邏大隊的人。
巡邏大隊的隊長一看其中還有姜穗,周屹安,也不聽一群人鬧哄哄的說什么,直接把人全部帶回去。
開玩笑,姜穗和周屹安這邊人少,梁虎那邊一看就是一個村里的人,真在醫院打起來,他怎么能眼看著自己人吃虧?
到了公社,隊長把人分開一關,單獨提審,很快就弄清楚了雙方在醫院里差點鬧出人命案的原委。
說到最后,竟然就是人家夫妻之間的家務事兒。
姜穗和周屹安被問完話,就讓坐到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等著。
本來,長椅上姜穗坐一頭,周屹安坐一頭。
好歹這是公社,姜穗還挺注意影響。
等走廊上沒人了,她就轉頭看向周屹安。
周屹安目視前方,不吭聲,模樣挺深沉,她就一直看他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深沉個什么勁兒啊!
她想問問看一般這種情況下,公社會怎么解決劉彩霞和梁虎的事。
周屹安輕嘆了一聲,站起來往她身邊挪了挪,幾乎挨著她坐了下來,手還放在她后腰上。
“剛不是端著架子,不理我嗎?起來!”
姜穗故意推開他,轉過頭不理他,卻被他扳著肩膀,非要她看著他。
驀然就看到他漆黑幽深的眸子,以及偏冷硬一些的五官。
忽然就不再反抗,陷進他的眼眸里。
“我沒有不理你,是你一直操心別人的事,看不到我這個大活人。”
周屹安很耐心地說。
姜穗笑了,指著自己的眼球,“你自己看,我到底有沒有在看你。”
“得了吧!”
周屹安看到她扒拉著眼皮,眼白都露出一大半的樣子,還差點把臉懟到他臉上的樣子,哭笑不得地揉了下她的腦袋。
姜穗一看他也笑了,就順桿爬,問他,“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,劉彩霞能不能擺脫梁虎,最好跟梁虎劃清關系?離婚之類的?”
見她鋪墊了這么久,終于問了,周屹安身體靠著椅背,懶洋洋地摸著她的腿。
“難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像這種家務事兒,都會以調解為主,跟男的說,以后不能打老婆了啊,跟女的說,他以后不打你了,你也要看在孩子的份上,回去好好過日子。”
周屹安話說得輕飄飄的,姜穗聽得心里很不舒服。
啪地打了一下他的腿,“這狗屁話,你信嗎?”
“啊!”
明明她就沒有下重手,周屹安卻捂著被打的位置,痛得直不起腰。
她都懵了,趕緊問他,“你怎么樣?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沒事!”
緊接著,姜穗的臉頰就被周屹安猛不丁親了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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