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們村里不歡迎你們,你們走!”
“之前喂豬的時候,你們就搶我們買家,搶我們的獸醫,現在還敢來?”
吳家村和燕莊之間有點小摩擦,主要還是為了錢這事兒鬧的。
燕莊的村長叫陳平安,當他知道吳家村把姜穗這個財神爺給得罪了之后,就知道他們自己村子的機會來了。
之前他就說,王建國這人啊,太護短,沒有大局觀。
但他就在跟前站著,也沒辦法人都來了,權當沒看見。
他慢悠悠往王建國那邊走去,村里幾個年輕人也自動跟在他身后。
那氣勢,一點都不輸給王建國。
“建國啊,你們村里血吸蟲的問題解決好啦?你看,我們這兒都還忙著收豬,就沒工夫去給你們幫忙啦!”
今天王建國來的目的,陳平安清楚的很,搞血吸蟲病很重要,可買家家戶戶豬圈里的豬賣出去,也很重要。
病豬在自己家的豬圈里,多待一天就有多死一只的可能,死掉的那是豬嗎?
那都是錢。
王建國也知道就陳平安對他的嘲諷,他現在也顧不上什么被笑話不笑話的了,直接沖到姜穗面前,腆著一張老臉,跟姜穗懇求道,“姜廠長,之前都是我糊涂,是我護短,吳亮已經被我親自送去公安局,也給關押起來了,你看,你能不能別跟我們一般見識,給我們也說說這豬瘟是怎么治得吧!”
“行。”
姜穗很痛快地答應了。
痛快的讓周圍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特別是吳家村來的人。
之前這個女廠長在吳家村受的什么委屈,他們自己都看在眼里。
不會是先答應他們,最后再想給他們使絆子吧?
“姜廠長,你答應了?”
王建國不敢置信地重新問了一遍。
姜穗沒有回答他,而是跟陳平安告別,她相信陳平安的為人,肉聯廠一共瘦了多少斤生豬肉,她就按照這個價錢給結賬。
又跟周屹安商量。
“我們去吳家村吧。”
周屹安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。
陳平安卻擔心地攔住他們,“丫頭,那邊可危險著呢,血吸蟲病被傳染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,要不你們還是別去了,有我們這些人,他們不敢逼你!”
周屹安是了解姜穗的,替姜穗感謝了陳平安的好意,“村長,穗穗的意思,是既然血吸蟲病危險,就更要花錢去治療,如果因為吳家村沒錢耽誤了病情,血吸蟲病傳染范圍變大,說不定還會影響更多的人。”
“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!”
姜穗在旁邊連連點頭,這有文化說話就是不一樣,話說的一套一套的,說的還都是她的心里話。
“行,那邊要是有什么事兒,一定要找人來這邊報信兒,不管什么時候,發生什么事兒,我們都是你們的后盾!”
陳平安現在更覺得姜穗和周屹安這兩個年輕人有前頭,有格局!
也愿意給他們提供資源和保護。
姜穗和周屹安跟陳平安一行人依依惜別,坐上去吳家村的牛車,一路上,王建國都在跟姜穗說血吸蟲病有多厲害,又保證了姜穗和周屹安吃的用的,都從外面帶,絕對不讓兩個人因為給他們村里幫忙,再染上傳染病。
“吳梅那個人,頭發長,見識短,你也別跟她一般見識了,現在她沒錢住院治病,已經回來,整天躺在床上,沒人去看她,算是等死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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