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誰舉報的秦煥東?老趙,不會是你單位里的什么人吧?”
趙立強剛在科研所升了處長,平時肯定有看不慣他的人,王悅懷疑是他身邊人舉報的,這個思路是對的。
就連趙立強也都在懷疑這個可能性。
但隨即就否定道,“我單位的人,又怎么知道秦煥東這么多事兒的?”
上次和盧勇一起賺走私錢,以為要顧忌部隊那邊的影響,都是私下里處理的,知道這件事的人,也就只有當事人和家屬。
當事人和家屬是肯定不會往外說的
一屋子人的目光,都看向秦煥東。
不是科研所里人舉報的,那就只有是秦煥東身邊的人了。
如果是秦煥東這邊的人,也從側面說明秦煥東這人不懂得處理人事關系,不會做人。
秦煥東臉上滿是難堪,頂著壓力了,對趙立強開口道,“爸,我猜,可能是姜穗。”
他和姜穗之前處過的事兒,沒有跟趙父趙母說過。
這段關系里,不管他怎么粉飾,都沒辦法掩蓋過錯。
花女孩子的錢,吃軟飯,說到哪兒,都會被人看不起。
他沒說,趙燕妮也沒說。
沒來她和秦煥東,周屹安,還有姜穗四個人的關系都夠復雜的了,爸媽要是知道她陷入這么麻煩的關系里,一定會罵死她。
所以,當秦煥東說起姜穗是為了報復他,才舉報他的時候,趙燕妮抱著孩子,涼涼的語氣道,“得了吧,人家姜穗事業得意,家庭得意,誰還能記得跟你那點兒破事兒?”
對比秦煥東,趙燕妮還是更喜歡姜穗。
只不過是迫于父母怕被人家說閑話,才讓她跟秦煥東湊合著過。
反正孩子都有了,離婚的話,以后走到哪兒,都會有人指指點點。
并且秦煥東這個上門女婿,說出去也確實能給趙家漲點臉。
秦煥東被趙燕妮懟了一句,臉上更掛不住了,好像他是什么上不來臺面的臟東西一樣。
他被人背地里捅了刀子,連懷疑兇手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猜測。”
當上門女婿的悲哀,當著父母的面,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他的順從,也沒有換來趙燕妮的滿意。
“行了,你呀,還是準備準備去郵電大學報名吧!到時候當個郵遞員,也挺好的。”
秦煥東前世堂堂物理學教授,重生后卻要去上郵電大學,還去當什么送信的?
是,這個時候的郵遞員也算是很體面了,鐵飯碗,騎著自行車到處跑。
可只有他知道,郵電專業以后會混的越來越差。
后來網店發展起來,快遞行業競爭的厲害,郵政就更加落魄了。
“我不想去郵電大學……”
趙立強嘆了口氣,勸他,“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,現在你一身的窟窿,只能老老實實先去讀有郵電大學,你放心,你是我趙家的女婿,不會真讓你去送信的,起碼也得給你安排個辦公崗。”
秦煥東憋著一口氣。
辦公崗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但他確實理虧,只能先答應下來。
……
慶祝完周屹安考上國防大學后,周家就平靜了下來。
畢竟周佳佳當初考上了的是清大,周父也是研究院的高材生,周母雖然學歷沒有那么高,但當初也是因為身體素質好,基本功深厚,才被選入的文工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