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生怕她聽不懂似的,又加了一句,“哪怕是不太好搞的東西,也行,比如紫河車……”
姜穗皺眉,紫河車就是女人生完孩子留下的胎盤,這玩意兒古人說是能美容養顏,其實就是之前的人大多都營養不良,好不容易有點肉,不舍得扔,吃進肚子里才不虧的慌。可又覺得吃這東西惡心,才專門編了個故事,說胎盤是什么中藥,能治百病。
原本對這家飯店挺好的印象,一下子就有點失望了。
“不用,我們就要你剛才說的那兩道特色菜,再加一份青椒土豆絲,一份魚香肉絲,還有一份麻婆豆腐。”
前面的特色菜,代表了這家飯店廚師的最高水平。
后面的三道菜,算是考驗廚師真正功底的菜。
后廚。
菜單遞進去的時候,二廚看了一眼,挑眉笑了,“這是來吃飯的,還是來踢館的?點這三道菜,看不起誰呢?”
旁邊埋頭做菜的大廚,是個身材纖細的女人,默不作聲地接過菜單,準備開始做菜。
二廚覺得沒意思,就問服務員,“哪一桌人點的?我去看看,什么人這么不自量力,敢來挑釁我們珠珠姐!”
服務員指了指姜穗那一桌所在的位置。
“喲!那兩個女的長得還不錯!”
二廚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,跟服務員說,“一會兒上菜的事兒,你就別管了,我去!”
楚如珠不贊同地瞥了一眼二廚,“顧客想點什么菜,是顧客的自由,不許在背后說顧客的閑話。”
二廚不服氣的還想說話,這時,秦煥東從包廂里來到后廚,黑著臉,對楚如珠說,“我讓你準備的東西,都準備好了嗎?”
楚如珠一邊忙活,一邊說,“準備好了,你什么時候發話,我什么時候開始。”
“東西都先養著吧,今天不會有人來了。”
楚如珠臉上露出驚訝,但隨即心疼的看向秦煥東,“那是不是說,他們不認賬了,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白費了?”
“嗯。”
秦煥東煩躁地錘了一下桌子,“算了。”
現在這情形,人家躲著他是應該的。
不過,上次走私的事,他成了那個背鍋的人,這次,他一早就把背鍋的人給找好了。
“別的我們先不管,先把文宴閣干好再說,剛聽說又有人來考驗你?”
在二廚的指引下,秦煥東看到了坐在前廳的姜穗和周屹安一家人。
秦煥東眼中瞬間迸發出怒火,他朝二廚招招手,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。
二廚樂呵呵地答應了。
秦煥東哼了一聲,姜穗,你把我害這么慘,我總要在你身上先出點利息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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