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腿一軟,裝身體沒有恢復,博得一下常大夫對病患天然的同情心就算了,誰能想,自己是真的感覺頭一陣陣的暈,就一頭磕在柜子上了?
“婆婆,我們……”
“哼!笨死了,就讓你們再住一晚上,省得從我這兒出門,你這個朋友再死了,還得怪到我身上!”
常大夫一個小老太,佝僂著腰,邊罵邊走了。
姜穗躺在床上,捂著頭疼地打滾兒。
“真是,疼死你算了!”
楚如珠站在床邊,恨鐵不成鋼地罵。
姜穗都能摸到自己額頭腫了個包,眼淚都出來了,“這次是真的!”
“什么這是真的?”
常大夫的聲音忽然從門口響起,姜穗心虛的魂兒都要飛了,又緊張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楚如珠也懵了。
她要怎么說,說什么?常大夫的目光好像能看透她們,忽然感覺天都快塌了。
“婆婆,我說,我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吧!”
最終,還是姜穗開口解釋。
她本來痛的淚眼汪汪,臉色也因為耗子藥的原因,被消耗得慘白一片,額頭上還腫得跟個壽星一樣,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但她眼神卻很亮,讓人感到一種特有的生命力,常大夫看著她的模樣,愣了一下,剛要說出口的狠話,就被堵了下去。
“呸呸!你想的倒美,還想死在我屋里?”
常大夫轉身去了廚房,姜穗和楚如珠隔著門框,能看到老太太在里面搗鼓著什么,很快就見她回來了,扔到姜穗床上一個涼水瓶。
“這個,冷敷!”
說完,就氣呼呼轉身走了。
姜穗拿著冷水瓶,在額頭上敷著,疼痛的感覺又加上冰冷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疼得感覺更難受,還是冷的難受。
這次出門,可把她小命給折騰壞了。
其實,如果不是自己有空間,有靈泉,她也不敢這么大膽,又是以身試藥,又是裝柔弱,還不小心磕了下腦袋。
不過自己的付出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,起碼她們能盡快打動常大夫,不用跟上一世那樣,先從第一關刷好感度開始打了。
山里天氣涼爽,到了晚上,白天時候的燥熱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。
楚如珠從行李包里的拿出幾件衣服,給姜穗蓋上,就出門,去廚房做飯。
常大夫用的灶火是要燒柴的那種,好在她之前也用過這種灶火,劈柴生火都不算什么難事,難的是,廚房里柴米油鹽姜醋茶這幾樣,就只有柴米油鹽,后面姜醋茶不知道是老太太收起來了,還是根本就沒有。
楚如珠傻了眼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她倒是有米,可總不能只做白米粥吧!
聽姜穗說過常大夫的喜好,常大夫好美食,僅憑這些東西,又怎么可能做出好吃的?
正發愁,屋里響起姜穗的喊聲。
“來了!”
她跑過去,只見姜穗指了指放在屋里地上的行禮包,“你打開,里面有點吃的,你看著做點什么。”
楚如珠打開行禮,包里的東西映入眼中,她頓時高興起來。
“罐頭?臘肉?醬料?你……”
姜穗竟然想的這么周到!連這些干糧都想到帶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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