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趙燕妮對她解釋道。
姜穗抬頭,看到趙燕妮一臉真誠,生怕她會誤會的樣子。
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,“喲!這不是我那個兒媳婦嗎?怎么,這個小野種又生病了?真是活該!大人干多了缺德事兒,可不就是要報應在孩子身上嗎?”
田彩云站在病房門口,身上穿著破衫子,腳上還踩著拖鞋,一副在醫院里長住的樣子,手里還拿著一張化驗單。
秦煥東和他媽這一對母子,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能惡心人。
趙燕妮被罵了,卻抱著孩子,兩眼空洞無神,狀態很不對勁,像是被欺負狠了,有了應激反應一樣。
周屹安擋在趙燕妮跟前,朝秦煥東他媽,田彩云低聲呵斥道,“這里是醫院,請你離開!”
“哈,你還知道這里是醫院,不是你們偷搞破鞋的窩?都是你這個野漢子,勾得我兒媳婦魂兒都沒了,還給我兒子頭上戴綠帽子,你們這一對沒良心的奸夫淫婦,就該被拉走吃槍子兒!”
田彩云罵得格外難聽,周屹安一個大男人,被氣得捏緊了拳頭,恨不得當場把人揍一頓。
“怎么?你還想打我?來呀!你敢碰破我一點油皮試試!”
田彩云伸著頭,像是吃準了周屹安不敢動她一樣,周屹安忍耐著脾氣,田彩云但凡是個男人,他一定會動手!
下一刻,姜穗走過去,拽著田彩云的頭發,把人猛地往后使勁兒揪了一下,緊接著打耳光啪啪打下去。
上輩子田彩云欺負她,讓她給秦煥東一家人當牛做馬,累死累活地掙錢,還要罵她不聽話,不懂事兒,不會生兒子的時候,她就想扇田彩云了。
終于,重生回來這么久,她可算是如愿以償。
扇耳光她用了幾乎全部力氣,田彩云的臉,瞬間就腫起五個指頭印子。
田彩云捂著臉,哭嚎著,“打人啦!救命啊!”
那聲音,在半夜醫院安靜的環境里,顯得格外突兀,尖厲。
姜穗一點都不怕田彩云喊,她又一巴掌打過去,更加用力地抓緊田彩云的頭發,強迫田彩云的臉仰起來,“我告訴你,周屹安是我男人,趙燕妮是我妹子,你再給我胡說一句,我男人不打女人,我可饒不了你!”
此時,醫院值班的護士也都聽見動靜,過來了。
當著眾人的面,姜穗猛地放開田彩云,田彩云一個沒站穩,就踉蹌著,倒在地上,姜穗還指著她鼻子罵,“滾!”
這下,田彩云別說罵人了,就連看都不敢看姜穗。
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
姜穗動起手來,就給人一種不要命的氣勢,田彩云就算再兇悍,也怕姜穗流露出來的這種氣勢,灰溜溜就走了。
田彩云一走,姜穗深吸口氣,轉頭一臉溫和地對前來看情況的醫護人員說,“沒事了,遇見個搶孩子的,我把人給嚇走了。”
她可是很注重素質的好同志!
值班護士有點蒙,怎么是搶孩子?剛才不是還聽說是胡說什么的?
不過,既然人家被打的人都沒追究,他們自然也不會多管閑事,交代了一句在醫院要保持安靜,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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