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之遙漸漸受不住這樣的熱情,唇瓣逸出一聲嚶嚀,卻換來了更加熾熱的對待。
直到小姑娘面色潮紅,那雙明眸里漾著瀲滟水光,辭百川未免真的擦槍走火,逼著自己拉開了些距離。
許是感覺到他的停頓,小姑娘眼里閃過疑惑。
片刻之后,松松攬在他腰間的雙臂收緊,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喉結上。
辭百川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突然就斷掉了。
眼底的火苗再次燃起,把人打橫抱了起來,快步往房間走去。
……
第二天,天還未亮,軍營的號角聲就已經響了起來。
向來整潔的房間里,此時散落著一地的衣服,床上,凌亂的被子底下,是相擁在一起的兩個身影。
辭百川早就醒了,卻沒像往常一樣出去晨練,而是盯著枕邊人的睡顏,賴床。
難怪古人有云: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原來,是這樣的感覺。
原來,自己也不能免俗。
他以為號角聲會把阿遙吵醒,可她卻依舊睡得很沉。
辭百川輕笑,大概自己昨天確實把她累壞了。
但他卻是不得不起了,想著待會兒給阿遙留個字條,再到醫院幫她請個假。
然而沒了他的懷抱,原本睡得很沉的蘇之遙也慢慢醒了過來。
睜眼的一瞬,湊得極近的英俊臉龐讓她伸到一半的懶腰頓住了。記憶回籠,她臉頰瞬間紅透,把自己埋進被子里,只露出一雙眼睛來。
辭百川好笑地把她從被子里扒拉了出來,執意給了她一個早安吻。
還沒羞沒臊地問她:“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,今天要上班還是請假?”
蘇之遙想起還要上班,忙推開他,擁著被子坐起來,可渾身像是散了架又被拼回去似的酸疼,只得又苦著臉躺了回去。
再看地上皺巴巴的衣服,看來這班是沒法兒上了。
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昨夜的瘋狂,還有些羞于和眼前的男人對上視線。
“你還是幫我到醫院請個假好了。中午還得幫我回家拿一套衣服,醫院宿舍有別人在,你進去不合適。”
辭百川穿戴整齊,過去揉她的頭。
“阿遙在家等著,我去給你打早飯回來。”
“衣服我會多拿幾套,以后都放在我這里。”
見她又要害羞,他低頭繾綣地吻她,直到再一次把小丫頭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才不舍地放開,轉身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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