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飛鴻是個趕時髦的,年近四十,仍然像二十多歲的小伙兒一樣,喜歡穿衣打扮。
另一件年輕化的更適合司飛鴻。
“老板,你再便宜一些,要不這樣?,用成本價給我,如果是賣的好,別說五十,就是五十五,拿你的貨我也樂意呀!”
老板嘴角一抽。
陳遠也太會講價了。
這四十五的成本價,還是他和工廠壓價得來。
陳遠準備白沾光啊?
看老板不回話。
陳遠又拎起上次買的白襯衫,對老板說。
“老板,這些貨我可都還要,這毛大衣我們那兒的人都沒見過,你得給我一個試錯的機會。”
老板心一橫,咬牙道。
“行,行,行,你準備拿幾件兒?按成本價給你。”
“先拿個六件吧,這女士的得給我拿至少兩件兒。”
老板聽后,心在滴血。
陳遠討價還價,拿了十件兒毛大衣,六件男士,四件女士,都是按成本價走的貨。
其他的衣服也各讓了一塊。
陳遠是喜笑顏開地裹著大包。
老板捂著心口說。
“兄弟你太會搞價,太會做生意,你要不發財都難啊!”
“老板你經常在這擺攤嗎?以后去哪兒找你啊?”
老板對陳遠說。
“你就認準我的牌子,我姓毛,毛家服裝批發。”
陳遠看老板給他寫了個名字,心中暗暗驚訝。
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。
這老板就是十幾年后羊城的億萬富翁,老板名叫毛戈培。
是羊城本地人。
陳遠清晰地記得,羊城有一位服裝大亨,也叫毛戈培。
但是命途多舛。
雖然很會做生意,早早地就實現了財富自由,成為了羊城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
但是這老板太花心,拋棄糟糠之妻,又娶了兩任情婦。
奈何有一任情婦對毛戈培是心懷鬼胎,竟然聯合外面的黑社會,將毛戈培給綁架了,卷走了毛戈培的億萬家財,還把毛戈培給撕票了。
想想毛戈培悲慘的命運,也有些唏噓。
陳遠看著毛戈培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和同情。
“毛老板,你有老婆嗎?”
毛戈培撓了撓頭,覺得莫名其妙。
毛戈培低頭,看了看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。
“我這身材和體型兒,早已是倆娃的爸了!”
陳遠尷尬一笑,對毛戈培說。
“毛老板,我之前聽過一句名,我覺得很有道理!”
“什么名?”
“愛老婆,會發達!”
毛戈培張了張嘴。瞪大眼睛,盯著陳遠,顯然不理解陳遠話里的意思。
陳遠裹著大包,不再多說,往郵局走去。
他現在得把這幾大包衣服,運到陳家村。
為此他還專門兒給胡大包打了個電話。
胡大包這幾日都在公社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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