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除去楚源?又關外人什么事?
不過是想替娘親出當年的那口氣罷了。
他略顯茫然,眼神求助地落在江若離身上。
江若離原本礙著眾人都在場,想給江夫人留幾分顏面的。
所以之前哪怕她將皇帝有意求娶的事點破,她都沒打算在眾人面前撕破臉。
可是江夫人出刁難楚辭,這是她容忍不了的。
于是江若離上前幾步,將小男孩護在身后,轉頭沖江夫人道。
“姑且不論楚源根本就不是楚辭的親手足,就算是的話,一個庶子難道還需要嫡子親自打壓嗎?”
江若離的語氣帶著罕見的咄咄逼人,把江夫人都說愣了。
“母親在都城見多識廣,難不成知道哪家后宅嫡子是被庶子壓一頭的嗎?”她表情蘊含著顯而易見的嘲諷,“說這種話的人怕不是頭發長見識短吧。”
江夫人養尊處優一路長到這么大,從來沒有人被人這樣近乎指著鼻子的罵。
當時氣的臉色發青,但又不知如何接口,緩了半晌才憤而開口。
“你竟然跟自己的親生母親這樣說話,還有沒有家教了?”
江若離不遑多讓,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母親在別人府上管教人家的嫡孫,又是有家教的做法嗎?”
若不是場合不對,楚辭幾乎要為母親的話擊節叫好起來。
雖然隱隱約約覺得這樣子會讓外祖母很生氣,但母親剛剛挺身維護他的那一刻,真是太耀眼了。
江夫人被氣的手腳發顫,抖著手指指著江若離半晌,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江若離深吸口氣,緩和了一下語氣又道。
“這件事楚辭是為了我才出頭的,母親若是有什么指摘,盡管沖著我來就好。沒必要對一個孩子指手畫腳。”
說著抬眼瞥了眼老肅王妃。
“楚辭姓楚,便是真有什么行差踏錯之處,也自有父母祖母教導,輪不到旁人指摘。”
江夫人滿肚子怨懟,但是當著老肅王妃和楚慕遠。又不能說什么太過分的話,只得咬牙恨恨道。
“不聽老人,吃虧在眼前,你現在如此不尊重自己的親生母親,日后有你后悔的那一日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江若離也沒有和稀泥的打算,她輕笑了聲,沖江夫人福了福身。
“若是剛剛辭之間有得罪母親的地方,阿離在這里給您賠不是。至于楚辭,確實不勞煩您教導”
她直起身子,一字一頓。
“還有皇上那件事,誰應承的,誰就去回復太后,總之我是不會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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