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男孩子皮,就是特別容易跌傷。”
江若離好整以暇地看向江雨晴,淡笑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崴腳了嗎?怎么這么一會兒又變成跌傷了呢?”
江雨晴登時愣在當場,她之前有說過崴腳嗎?
下意識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朱嬤嬤,朱嬤嬤急忙接口。
“是跌傷!二小姐不知情,所以才弄錯了!二少爺哭得可厲害了,怕是跌斷了骨頭。”
江若離收斂了神色。
說時遲那時快,但見她手底下一個巧勁兒。
就聽很清脆的一聲,那孩子輕哼了下,翻個身又繼續睡了。
江若離面上的嘲諷幾乎藏不住。
“下次撒謊前先對對口供,若是骨頭斷了,別說我這么用力,就是輕輕碰一碰,他也會痛得醒過來。”
她見江雨晴臉色難看,故意火上澆油。
“這孩子有習慣性脫臼,為人母親的難道不是早該習慣了嗎?”
楚慕遠自幼有專門的師傅傳授武藝,基本跌打損傷他都知道些。
聞頓時沉了臉色,看向江雨晴。
“源兒有習慣性脫臼?”
江雨晴支支吾吾道。
“這我也不知道,應該不是很嚴重吧。小孩子嘛,磕磕碰碰在所難免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脫臼和磕磕碰碰壓根不是一回事,江若離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楚慕遠。
“你們倒真是天造地設一對好父母呢。”
楚慕遠一口氣被噎得上不來下不去,薄唇死死抿住。
江若離沒有痛打落水狗的興致,收起藥箱就往外走,臨走前丟下句話。
“別忘了你答應的事。”
江雨晴愈發緊張,看向楚慕遠,小心翼翼道。
“慕遠哥哥,你答應了她什么事。”
楚慕遠這一次沒有像以往一樣溫軟語,他不重不輕開口道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院里的事,這是我們夫妻間的私事,不是你該過問的。”
走到門口的江若離聽到后半句,腳步未停,徑直走了出去。
江雨晴眼睜睜看著楚慕遠跟了出去,她臉色灰敗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朱嬤嬤嚇壞了,連忙把人扶起來。
江雨晴像溺水之人一抓住浮木一樣抓住了朱嬤嬤的手。
“嬤嬤,怎么辦呢?慕遠哥哥是不是從此以后都不會再相信我了?”
朱嬤嬤咬著后槽牙,一字一頓道。
“她不仁咱們不義,看來眼下只有下狠手了。”
江雨晴遲疑地抬眼看過去。
“你是說繼續下毒嗎?可江若離會發現的。”
朱嬤嬤眼中迸發狠毒的光芒。
“擒賊先擒王,這次咱們要對大小姐下手,先把她處理了,楚辭一個沒娘的孩子不足為懼。”
江雨晴表情慢慢從慌張變得堅定,她看向朱嬤嬤,語帶狠厲。
“就這么辦吧。”
那廂楚慕遠追著江若離出去,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“今日的事我不知情,而且我并不知道源兒有習慣性脫臼。”
外之意,他也被蒙在鼓里。
江若離試圖甩開他的手并沒有成功,于是沒好氣道。
“你跟我說這些作甚?不知道孩子的情況并不僅僅是母親的責任,也是你這個當爹的失職。”
楚慕遠咬了咬后槽牙,眼神直直地盯著江若離。
“楚源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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