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對江雨晴沒甚好感,但國有國法,還斷斷輪不到無名這個級別的殺手出馬吧?
無名臉上有一閃而逝的殺意,隨即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已經收了小丫頭的定金,概不退單,我從不做自砸招牌的事。“
江若離聞愈發緊張。
“你不會是今晚就想把她做了吧?”她做了個砍人的手勢。
無名親密地拍拍她肩膀。
“放心,我辦事你放心,絕不會連累你的。”
江若離正待說什么,老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二人眉來眼去。
于是強行插入到中間,朗聲道。
“事不宜遲,還是快走吧,王爺還在家里奄奄一息等著。”
江若離跟著他走出店外,就見肅王府馬車就停在門口。
她猶豫著了下是要上去,還是讓無名用輕功帶她過去。
就見老管家二話不說,就把自己讓到了馬車上。
江若離想招呼無名一起上來,結果老管家近乎蠻橫地坐在車夫旁邊,直接吩咐道。
“走吧。”隨即沖著無名笑笑,“馬車偏窄,孤男寡女共乘一車也不大合適,您要不自己想法子吧。”
無名并沒有想象中的不悅,只聳聳肩,示意馬車先走。
肅王府用的都是良駒,車夫又是輕車熟路,所以一路速度極快,不消一盞茶時間就抵達了肅王府。
江若離掀開簾子下馬車,就見肅王府大門外懸掛著兩盞燈籠,將門口那處照得亮如白晝。
無名就斜倚在石獅子上,抱著胸,好整以暇看著下車的二人。
老管家大驚失色,怎么可能,從剛剛那條街到肅王府距離雖不算遠,但也絕不近。
這人怎么可能比馬跑得還快?
就見無名輕描淡寫奚落道。
“你們肅王府窮到這地步了嗎?連匹好馬都沒有,這速度屬實太慢了。”
老管家被氣的七竅生煙,但又無從解釋,他們這四條腿的就是沒走過人家兩條腿的呀!
江若離眼疾手快扯住無名,生怕他當著老管家的面一個縱身跳到人家院子里,那她估計先救的就不是楚慕遠了。
“走正門。”
無名像看什么傻子一樣看向她。
“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留證據嗎?”
說畢便一馬當先朝肅王府大門走過去了。
老管家愣了一下趕緊跟上,可不能讓病中的王爺瞧見,不然這病還得加重三分。
“壯士還請去客廳敘話,我帶著王妃去看病就足夠了。”
江若離本以為無名會推拒,沒想到他從善如流點點頭。
“好啊,麻煩找人帶路!”
就在江若離疑惑他怎么如此好說話時,老管家像是怕他反悔,趕緊叫了個下人帶他去正廳了。
江若離直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,但來不及太細想,就被老管家一陣風似的推著朝松嵐院走去。
想起之前楚慕遠把藥砸了的場景,她真有種掉頭回去的沖動,然而老管家卻不肯給她這個機會。
緊緊隨伺在側,時不時還瞅一眼。
生怕她跑了一樣。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到了松嵐院門口,卻見楚少康從里面匆匆出來。
老管家的臉一下子沉下來。
“二少爺,你怎么在這兒?”
楚少康像是始料未及會在這里見到江若離,愣了一下才沉著回答。
“這是我自家府邸,為什么不能在這兒?”
老管家冷聲道。
“王爺曾經吩咐過,任何人不準接近松嵐院,三更半夜,二少爺來這兒有何貴干?”
“睡不著,隨便來走走,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了。”
楚少康到底是主子,老管家也不好太過苛責,只得沉著臉。
“還請二少爺趕快回去睡吧,免得被巡夜家丁誤傷。”
江若離想起上一次的不歡而散,直覺不對勁,也顧不得老管家,快速直奔屋內。
就見楚慕遠安安靜靜躺在床上,像是沒有了生命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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