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發皆白的老管家在旁邊嚇得直跳腳。
“哎喲,我的王爺,您把話說清楚啊!”
江若離淡淡瞥了一眼老管家,老管家當時噤聲。
仿佛這位前王妃有種什么魔力,在她的眼神之下,自己愣是不敢造次。
就見江若離轉頭又繼續問。
“還有沒有見過其他人,或者吃過什么其他人送來的東西?”
因為剛剛把脈,她感覺楚慕遠脈象凌亂,顯然不是只喝了她留下的那副藥。
說到這個,老管家頓時警覺起來。
“您的意思是,二少爺……”
江若離不輕不重地打斷。
“我沒有任何意思,而且我是在問他。”
老管家登時噤聲,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
楚慕遠努力回想了半晌,隨即搖搖頭。
“沒有,我只吃了那兩副藥。”
原本是只打算吃一副的,可老管家說他之前把藥撒了,苦口婆心又讓他吃了一副。
這便奇了,她自己開的藥有什么功效自己最清楚。
江若離不死心地又把了一輪脈,結果跟剛剛并沒有什么出入。
她斂起神色。
老管家在一旁看得害怕,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王妃,這還有救嗎?”
楚慕遠在床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不過就是發個熱,怎么就沒救了?
不過他此時倒反應過來,江若離明明已經走了,為何去而復返?
他腦中倏忽清明起來。
“是我突然病重了嗎?”
喝完那兩副藥他就睡下了,對于后面發生的事沒有半點印象。
江若離沒有正面回答,松開按在他腕上的指頭。
“想聽實話還是想聽謊話?”
楚慕遠微微蹙眉。
“自然是實話。”
“你脈象較之傍晚的時候凌亂了許多,應該是服用了某種藥物所致。”
江若離說著,抬眼瞧了瞧老管家,后者拼命擺手,恨不得長出八百張嘴否認。
“不會是管家。”楚慕遠還維持著基本的清明。
江若離聳聳肩。
“那就只可能是楚少康了。”
但這家伙會傻到自投羅網嗎?
肅王府眼線眾多,他公然出入松嵐院,真的太容易暴露了。
就聽門口傳來個慵懶的聲音。
“倒也不一定。”
眾人循聲看去,就見無名站在門口,涼涼地看著一屋子人。
“這人若是遭恨,誰都有可能踩一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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