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就見到老管家之前安排那下人急急忙忙跑過來。
“管家,大事不好,那壯士被我帶丟了……”
抬眼瞧見抱胸站在這兒的無名,對方沖他呲牙一樂。
“哥們兒,得虧丟的是我,這若是丟了孩子,怕是等你發現,人家已經撕票了。”
那下人被他奚落的面上紅一針白一針,訥訥說不出話。
楚慕遠只覺內心郁結,比剛剛頭更暈了。
短短這么會兒功夫,他府上這些人已經被無名奚落了個遍。
江若離倒沒有楚慕遠考慮的這么多,她只是敏銳地捕捉到這話里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你說朱嬤嬤給他下藥?那怎么可能,她明明是江雨晴的心腹,怎么會做這種事?”
老肅王妃對這個側妃從來都不待見。
江雨晴能在肅王府立足,靠的全是楚慕遠。
若是這個避風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,她們主仆怕是在這里混不下去了。
所以但凡朱嬤嬤不傻,怎么可能會對楚慕遠出手?
無名那個看傻子的眼光猶豫片刻,終是落到了江若離身上。
“是不是這玩意兒會傳染?怎么你一進他們府邸也變傻了呢?”
未及江若離反駁,他立刻又補充道。
“所以人家沒打算弄死他呀,只是下了點會讓他變傻的藥。”
說著似笑非笑乜了眼靠在大迎枕上的楚慕遠,面露嘲諷。
“雖然我覺得這玩意兒對他來講其實已經沒有多大作用,畢竟這人本來就不聰明,不是嗎?”
盡管有自幼受到的禮儀教育束縛,但楚慕遠感覺自己已經在發飆邊緣崩潰。
這獵戶著實無禮!
當著阿離的面接連羞辱他肅王府就算了,現在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攻擊他。
正待發作,就感覺有微涼的指尖搭上自己的手腕,奇跡般緩解了他的怒火。
抬眼就見江若離蹙著眉,邊把脈邊問無名。
“朱嬤嬤給他下的,是讓人神志不清的藥嗎?”
難怪她剛剛把了兩次,都沒把出個所以然。
這種藥物本身會讓人反應變慢,所以脈象會出現時斷時續的情況,但一時半刻很難窺探出緣由。
若不是無名告訴她,她怕是還要往中毒方面猜測。
無名伸手丟給她一包殘存著藥粉的紙包,江若離迅速拿起來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,又小心翼翼用指尖沾了些。
正待往嘴里送,就被無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。
“你瘋了嗎?”
這藥粉聞著無色無味,單憑肉眼觀察,確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藥。
“她就這么乖乖的把東西給你了?焉知不是你隨便拿了些藥來哄騙我們?”
老管家好容易逮著個機會,立刻連珠炮式的發問。
無名陰惻惻的抬眼。
下一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抄起江若離手上的藥粉包就要往老管家嘴里送。
“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江若離大驚失色,急忙上去攔。
結果無名就在藥粉入口那一刻堪堪停住,老管家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“騙你們這些傻子一樣的人,有什么必要?”
經歷了這么一下,老管家敢怒不敢。
江若離雖然對老管家心滿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滿,但他到底是出于好心,越是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“他犯不上騙你們,畢竟有撒謊的功夫,他就直接把人解決了。”
這原本也是句實打實的話,可落在楚慕遠耳朵里,卻有維護無名的意思。
“現在是不是該你解釋一下,為何你會夜入肅王府?以及為何會出現在我側妃的院子里?”
無名似笑非笑回頭,挑眉道。
“你覺得是因為什么?覺得我瞧上你那假惺惺的側妃了?放心,我不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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