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打我娘親,我讓人弄死你!”
無名繃著臉,一本正經教訓。
“不是跟你說過,任何時候都不要將自己置于險境嗎!”
團寶遺憾地搖了搖頭,伸出自己的小手。
“誰說我把自己置于險境,第二把藥粉還沒有出手機會,你就來了。”
無名似笑非笑乜了她一眼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咯。”
團寶從來都不是不識眉眼高低的孩子,她輕快地笑了笑,沖無名擺擺手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不用這么厲害,稍微再來慢那么一丟丟,我就可以試試我的新藥粉了。”
無名立刻側身讓開一條路。
“去,那邊還有一個,給你機會。”
團寶嫌棄地看了一眼,捏住鼻子,表情為難。
“不行,她身上有屎。
無名徐徐拍了一把團寶的后背。
“給你機會,你還挑三揀四。”
楚辭心疼地看著妹妹,又不好直說,那畢竟是人家的親生爹爹。
眼見得江雨晴口角出血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楚辭擔心鬧出人命來,低聲問團寶。
“這不會有事吧?”
團寶皺著眉頭。
“人不是我打的,我不知道,單從癢癢粉這件事情來判斷,肯定不會出人命的。”
楚辭下意識又開向始作俑者。
無名立刻道。
“別看我,我不知道她扛不扛打。”
楚源這時候似乎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,哇哇哭叫起來。
團寶皺起眉頭。
“他真的好吵呀,難道這樣叫喚,壞姨姨就會自己醒了嗎?”
楚辭不忍在旁邊說風涼話,抬眼看向妹妹。
“那現在要怎么辦?”
團寶拎著自己的小荷包,小心翼翼越過大哭大鬧的楚源,走向朱嬤嬤。
無名緊隨其后,生怕老虔婆突然發難,傷著她。
“要么你現在把解藥給我,要么你也像壞姨姨那樣躺著,選一個吧。”
團寶居高臨下,趾高氣揚,仿佛前一刻還在嫌棄人家滿身屎的不是她。
無名立刻警惕起來,趕在朱嬤嬤回答之前率先道。
“我也嫌她滿身臟,你得自己想法子讓她躺!”
其實朱嬤嬤這節骨眼哪還注意到究竟是誰讓她躺?讓她怎么躺?
她一心只求解脫,可眼前這小姑奶奶顯然不是好相與的主兒。
“你別想著拿糖粉糊弄我,我娘親可是一看就能分辨出來的。”
團寶率先堵死了朱嬤嬤的退路。
朱嬤嬤眼見大勢已去,咬緊后槽牙道。
“老奴沒有解藥。”
團寶遺憾地嘆口氣。
“那哥哥的爹爹怕是要英年早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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