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泠月溫聲道,“盧師兄是否記錯了,這次真正參加試煉的弟子只有小師弟一人啊。”
她與宋瀟靈已至金丹,跟隊前行,不過是為了庇護其她弟子與小師弟,并不算試煉名額之中,甚至在此次試煉結束后,兩人還可去善功堂領取護隊獎勵。
盧明月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,“你們不知道,寒影真人又向掌門開口多要了一個名額。”
一想到這次的名額,還是齊霄拿著三紋的紫玉靈芝換的,盧明遠便覺得心在滴血。
那可是三紋的紫玉靈芝啊,要是齊霄自己用該多好,再不濟也可以拿出去售賣換一筆靈石,卻偏偏被用來交換名額。
就算逍遙宗素來規定,不能妄議師長,可在此情此景下,盧明遠也忍不住心中腹誹。
這個寒影真人未免也太過偏心了,同樣都是她的弟子,一個她可以舍了顏面讓其破格入隊,另一個要百般要求,明明齊霄才是先入門的那個。
“這事你們居然不知道,看來你們也沒有多關心他啊。”
蘇泠月和宋瀟靈的面色有些難看。就算齊霄與她們關系生疏了,那也他們清靜峰內部的事,怎能這被一個外人置喙。
宋瀟靈不服氣,為自己辯解。
“齊霄自己擅自做主,與我們何干,這次師尊已經把名額給了葉師弟,他卻來橫插一腳,強行多要一個名額,實在是不懂事。”
“恐怕他自己也心虛,所以才不敢跟我們通氣。”
弟子中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這個齊霄果然如傳聞中一般任性自私,每峰的名額自有定數,憑什么他想去就能去?這未免太不公了,背靠大樹果然好乘涼。”
“葉師弟也不差啊,齊霄好歹到了筑基,可葉師弟只是個煉氣期的病秧子,跟著我們一起去,不是打定主意要給我們拖后腿嗎?”
“平常也就罷了,這可是試煉啊,真遇上妖獸那可怎么辦?”
“就是就是,要是這樣,好不如讓齊霄來,好歹他也是個筑基期弟子。”
“嘖,既然這樣,按理來說,這次名額不應該直接給齊霄嗎,為何給了葉師弟?
現在另讓齊霄補上,這……這該不會是葉師弟搶了齊霄的名額,寒影真人過意不去,所以特意補償吧?”
一句句如利劍一般扎在葉修遠心中,他暗暗捏緊拳頭,面色泛白。
都怪他這具身軀。
苦苦修煉卻難有寸進,若不是他天生體弱,心脈殘缺,他又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。
明明當年他出生時,掌門曾為他測過資質,堪稱上乘,若不是被心疾拖累,他如今也定能稱得上一句頗有天資,又何必在這里聽這些人奚落。
葉修遠郁氣太甚,心臟抽痛,竟捂著胸口,連連顫了好幾下。
宋瀟靈一急,撫著他的背,連忙輕聲安慰,又轉過頭去,對著那群說小話的弟子,疾厲色。
“這些不用你們關心,小師弟的安危自有我和的師姐照料,你們要真是這么在意,那等會兒不如自己走。”
被她目光掃到的幾個弟子面色一怵,連將頭縮了回去,不敢再語,只是面上還是幾分不情愿。
其中的一個清俊的男弟子,皺了皺眉,有些不悅。
“宋師姐,我知道你心疼葉師弟,可你這話也不太合適吧。”
宋瀟靈美眸掃過去,那男弟子不卑不亢,仗義執。
“宗門讓你們來,是來護衛整隊弟子的安危,現在你們圍著葉師弟轉,還說這樣的話,把其他人至于何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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