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常長老混亂了,難道真如齊霄所說,這是一出調虎離山之計?
齊霄循循善誘,“常長老,您又何必這么慌神,既然您是和清虛真人一起來的,那你們明日各分兩路不就行了。”
常長老凝著眸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道,“那你覺的誰來潯江,誰去望京?”
齊霄低低一笑,“都可以,主要是看您二位方便,只是我覺得明日潯江會是個大場面。
除了白云宮的諸位長老,其它修真門派說不定也會派人前來觀禮,萬一發生什么異動,我怕您雙拳難敵四手,鎮不住場子啊!”
常長老悠悠地“哦”了一聲道,“那照你說,還是清虛真人去潯江更為合適嘍?”
“呵呵,我可沒這么說,只是根據實際情況給出的一點小小建議。”
常長老冷笑一聲,哼道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子打得什么主意,你不就是嫌棄我沒有清虛真人修為高,想要清虛真人過來給你壓場子嘛。”
“常長老,您瞧,您這就誤會了,我哪會有這樣的想法?我尊您為師長,又怎會嫌棄呢?只是明日這場面實在是……
再者,白若景不過區區一個金丹期,您一個元嬰期碰見他還不是只手鎮壓?”
“這對您來說輕輕松松,但潯江這邊可沒這么輕松,我也是體諒您,想要您少操勞些嘛。”
聽著他的一通辯解,那番裝模作樣的話勉強順耳了點。
常長老勉強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此事我會與清虛真人商議,至于他愿意去哪里,是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雖說你舌燦蓮花,可清虛真人可不是那等心志不堅之輩,他做什么決定,我也不好猜想。”
“自然自然,那弟子就恭候長老大駕了。”
見他勉強說了句人話,常長老還算滿意,斷了玉符。
可兩秒后,他頓時想起自己最開始的目的。
他不是打算叫齊霄去望京監視那白家小子的動向嗎?
怎么到最后把自己忽悠過去了?
他過去也就罷了,但在此之前,白若景要是跑了怎么辦?
總要有人去啊!
他心念一轉,用玉符聯系齊霄聯系了好幾次,可震動多次后,對面沒有絲毫應答。
齊霄將發亮發熱的玉符放在一旁,自己盤腿入定,不去搭理。
靜心靜心,打坐最重要的就是靜心,不可為外物打擾。
至于什么望京,什么白若景,還是交給其他人去操心吧。
他在江陵留了這么多日,就等著潯江迎親,怎么可能現在放棄?
在多次聯系無果后,常長老終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齊霄這個小子是故意要自己忽略他的!
呵呵,居然敢拒聽他的消息,等此間事了,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子,讓他知道什么是長幼尊卑!
沒關系,齊霄不接他的消息,總會有人接的。
他轉而聯系紀玲瓏,卻聯系一次被忽略一次。
紀玲瓏咬著牙,裝作肚子疼的模樣,悄悄把懷中玉符扔進乾坤袋中。
抬轎弟子狐疑而又警惕地盯著她,“你怎么了?”
紀玲瓏掐著嗓子柔柔笑道,“沒事,我就是剛剛覺得肚子有些疼,但現在已經沒事了,我們快些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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