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此差矣!”葉清歡笑得云淡風輕,“不管我是何出身,都是將軍明媒正娶,八抬大轎抬進門的主母。除非將軍不是婆母生的嫡子,我才當不得主母。”
“你倒是牙尖嘴利!就你那身世,完全是給我們將軍府抹黑!”李蘭冷笑,“你們葉家好不要臉。要我們李家,是萬萬是做不出來的。”
李家雖然門楣低些,但李蘭的確是嫡出。
這也是她嫁給庶出的沈云后覺得不得志,總想爭管家權的原因。
“那大嫂是想怎么著?休了我嗎?”葉清歡索性問。
李蘭:………
她哪有這個權利?
“昨天當著將軍和二嬸三嬸的面,婆母都認可了我。大嫂若有意見,去找婆母說吧!我無所謂,一切都聽婆母的。”葉清歡說。
李蘭準備了一肚子臺詞,結果剛上場就被懟得發揮不出來!氣惱得漲紅了臉。
“大嫂怎么不說話了?是不敢去找婆母嗎?”葉清歡明知故問。
李蘭跺腳:“葉氏,你別得意。你不過是婆母制衡二弟的一條狗!低賤的身世根本配不上二弟!等婆母覓得好人選,你就會被取代!”
“制衡?”葉清歡攏起秀眉,“大嫂,你說婆母娶我進門,是為了制衡將軍?”
“我,我可沒說!你聽錯了。”李蘭慌亂地否認著,目光閃躲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然后一溜煙跑了。
春燕氣惱地過來,說:“大夫人真是沒教養!吃著咱們的東西,還擠兌人。”
“她今天來得很對……”葉清歡看著李蘭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“春燕,去悄悄打聽下將軍的出生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問問將軍是不是老夫人生的。”
春燕臉都嚇白了:“夫人,這不可能吧……”
“不管真假,都問問。”
“是!”
葉清歡抿起紅唇。
原以為,沈老夫人是希望娶個正妻來壓制周念念。
如今看來,老夫人真正要壓制的是沈凜!
而沈凜心中也是清楚的。
難怪前世不管葉清蘭怎么做,沈凜都不肯碰她。
誰家親娘會這般打壓親子?莫非沈凜和她一樣,都不是正房所出?
————
夜深人靜,星光浪漫。
幾道黑色的身影追著一道白影,在城中飛檐走壁。
數番刀光劍影后,白影從空中墜下。
斗笠掉落,露出一張俊秀異常的臉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:“沈將軍,周正安的毒真不是我下的。你到底要我解釋幾遍!”
“那你來盛京給誰下毒?”沈凜板著臉,喝問。
“我沒有!沈將軍你誤會了。我是逃命路過盛京……”
“那盛京怎會有人中了你的噬心之毒?”
“什么?京城也有人中毒了?”
“白沖,你再不說實話,就休怪我刀劍無眼!”沈凜手腕一動,長劍抵上心臟。
只需稍稍往前一推,便能取他性命。
白沖趕緊求饒:“我真的沒有對任何人下毒。再說,噬心那么貴,一般人不值得我用它。許是有人偷了藥,借我之名禍害人,請將軍明察!”
“好,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。制出解藥,我便饒你不死。”
“啊?”白沖垮了臉,“沈將軍,你明知道噬心是沒有解藥的……啊啊啊,我制,我制!”
一切抵抗,都在沈凜的劍沒入皮肉時結束。
“三月為期。別想跑,天涯海角本將軍也不會放過你。”沈凜冷哼一聲,收回劍。
白沖捂著流血的傷口,苦笑:“被你這沙場閻羅盯上,誰跑得了?我想問一句,是誰又中了噬心?”
“你不用管!也不準去打聽!總之,三月后我見不到解藥,你就去見閻王!”
“……是。”
白沖唉聲嘆氣,只能自認倒霉。
可制解藥……殺了他,他也制不出來啊!只能先忽悠著,再想辦法逃離沈凜的追蹤。
“將軍,真的不殺白沖嗎?”副將余武問。
沈凜面色冷凜:“殺了他,誰制解藥?”
“可將軍答應過周小姐,一定會殺了白沖為正安兄報仇……”
“多等幾個月也不遲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