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繡一臉羨慕:“夫人才去應酬了一回就有朋友了。”
“下次出去,我帶妹妹一起。”葉清歡起身去拿胭脂。
然后,往脖子上印了幾道痕跡,又拉松衣領,造出欲蓋彌彰的影子。
“夫人這是?”
“妹妹是一心為將軍的人,我也不瞞你。鎮國公府不知為何關注到將軍受傷,我昨日隱瞞了過去。趙小姐一早就來探情況,恐怕是不相信。我們得讓她消除疑心。”
蘇錦繡大驚失色:“夫人,將軍他有危險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既然將軍有心遮掩,我們就得幫他。將軍好好的,我們才能好。”
“對!夫人思慮周全!”
葉清歡扶著春燕來到前廳,趙青瑤已經在喝茶。
看到葉清歡不適的扶著腰,她笑道:“沈夫人這是怎么了?”
“啊?沒事。”
葉清歡急忙縮回搭在春雨腕上的手,自個兒挺直背。
但沒多久,她就撐不住了,半佝腰坐著不說,還時不時去捶后腰。
反手捶腰時衣領松動,紅痕若隱若現。
欲蓋彌彰,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趙青瑤心領神會,笑道:“我路過將軍府,順便來看看沈夫人。看樣子,是打擾沈夫人休息了?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葉清歡紅了臉,欲語還休,道不盡的嬌俏羞澀。
春雨笑著打圓場:“我們夫人昨個兒累著了,聽聞趙小姐來才起的。”
日上三竿了還睡,這是有多累啊!
若沈凜真的受傷,絕不能把葉清歡累成這樣。
“夫人!”蘇錦繡適時出現。
葉清歡問:“妹妹有何事?”
“回夫人,廚房今日預備了將軍最喜歡的鴿子湯。老夫人讓夫人的小廚房別開火了,到福壽院一起吃。”
“知道了。等將軍回來,我再一會兒過去。”
“是,妾告退!”
蘇錦繡行禮退下。
趙青瑤說:“沈夫人與側室相處得挺好。可我怎么聽聞,將軍府還是蘇氏掌家?”
“是的。”葉清歡頷首,“我新進門對家中還不熟悉,又精力不濟,只好讓蘇氏繼續掌家。”
精力不濟這個詞,太耐人尋味了。
趙青瑤更加確信沈凜沒有受傷,和葉清歡恩愛著呢!
略坐了會兒,趙青瑤便起身告辭。
葉清歡松了口氣,立時挺直腰桿,再無腰酸背痛之像。
春雨用手帕沾了水,為她擦去脖子上的胭脂。蘇錦繡進來邀功:“夫人,我做得可對?”
“很好。”葉清歡笑道,“不過,今天真有鴿子湯喝嗎?”
“有,我讓采辦的去買了。近期隔三差五就燉鴿子湯。”蘇錦繡說。
“很好!”
葉清歡心想,眼下是瞞過去了。就不知中秋這一役,沈凜能不能翻盤……
“葉清歡,你出來!”
“將軍!將軍!”
“……”
周念念的叫囂聲,一直從大門外傳到前廳。
蘇錦繡聞聲色變:“她,她怎么又來了?”
“無妨,她來得正好。”葉清歡眸光沉靜,精致的小臉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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