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凜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:“你是主母,隨你。反正,我不參與。”
“行,回頭我問問母親。”
“嗯。”
春燕又上了一碗長壽命,沈凜劍眉輕挑,低頭吃面。
葉清歡瞪春燕。
過生辰的是她,又不是沈凜。
春燕笑道:“將軍,夫人說上次將軍生辰鬧得不愉快,今日請將軍一起吃長壽面。”
葉清歡無語了。
她什么時候這樣說過?
“很好。”沈凜棱角分明的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,“以后每年生辰,我都陪你吃長壽面。”
葉清歡能說什么?只能同意啊。
“好。”
細雪飛揚,銀骨炭把房間烘得暖融融。
沈凜大口吃面,葉清歡含笑看著。這一幕,妥妥的夫妻恩愛感。
“將軍,還有多少把象牙雕花扇?”葉清歡打趣道。
“天下僅有兩把,秦老耗盡十年功夫,才雕出來的。這最后一把,秦老想留著當傳家寶。我磨了他半宿,他才賣給我。”沈凜大大的喝一口面湯,“好吃,肚子里都暖和了。”
葉清歡無法想象,馳騁沙聲的大將軍像個癩子似的,纏著一個老人不給睡覺。
忍不住笑出聲:“將軍好壞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沈凜不在意那些,放下面碗打了個飽嗝。
然后意識到,此舉不雅。
她會不會嫌棄?
沈凜心中惴惴,看向葉清歡。
“將軍以后在邊關,也要多吃飯。盡量按時吃。”葉清歡只是心疼。
一碗熱湯面就讓他滿足成這樣,得在邊關熬過多少苦日子啊?
自沈容回來,大家都心疼沈容在北境受苦。又何曾想過,沈凜在邊關更苦!
沈容再苦,也享受著貴公子的待遇。
沈凜卻是真正的刀口舔血!
“你不覺得我很粗俗嗎?”沈凜問。
“若天下無戰,將軍也能習文作畫,何需舞槍弄棒?”葉清歡反問。
沈凜心里猶如暖陽,下意識地捉住她的手:“你真的很好。”
他的掌中都是常年使用兵器磨出來的繭,蹭得她手背癢癢的。
一路,癢到心頭。
對坐的視線,終于讓沈凜注意到葉清歡脖子上的珍珠項鏈:“珍珠不錯,你嫁妝里的?”
“蘇妹妹送的。”
“她買得起這么名貴的東西?”沈凜錯愕。
這種品級的珍珠,只有皇家貴族才用得上。蘇錦繡一個將軍府的側室而已……她貪了將軍府的錢?
“蘇妹妹是南方的珍珠商賤賣的,不過幾百兩銀子。”
“哦哦!”
沈凜這才打消疑慮。
“將軍昨晚沒睡,快去補個覺吧!我出府一趟。”
“我陪你?”
“不用,我兩個時辰就回來。”
葉清歡趁機縮回手。
沈凜確實也困了,便去房間休息。
葉清歡梳妝好,乘馬車前往翠寶軒。
大批好珍珠便宜出售,定然引來一場追逐。期中不乏借珍珠攀附權貴者。
她要看看,究竟是誰在用珍珠攪動盛京的珠寶圈。
莫不是葉清蘭在搞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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