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著人打聽打聽,容兒現在關在何處。多使些銀子打點,讓容兒少些苦。”
“是。”
她們不會想到,此次進攻名等待她們的將是自取其辱。
……
一疊長公主與西夷攝政王的來往書信呈在御前,帝王震怒。
“朕對你還不夠好嗎?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朕?若西關失守,盛京便將失守,你懂不懂?”
“自你從北境回來,朕念你委屈,處處忍讓,可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?”
“想要沈家軍?想手握兵權以控制皇權?皇妹,你的野心太大了,朕無法容忍了!”
長公主跪在大殿前不吵不鬧,上揚的眉眼帶著挑釁。
皇帝看她這副樣子就來火:“你說話呀,啞了嗎?”
“皇兄想殺我便殺。只是,先皇后的案子……”長公主唇角揚得更加厲害,“皇兄啊,若太子知道皇嫂是因你而死,還會崇拜你、孝敬你嗎?”
皇上顏色大變。
不知道他想起什么,皇袍包裹下的身子竟然抖了抖。
額前的十二毓明珠,也因此晃動得厲害。
“皇兄,你答應過母后,不管我做錯什么都不會殺我,你忘了嗎?”
長公主提著裙擺起身,走向皇帝。
“皇兄,你我兄妹相依扶持,才有今天。我雖尊貴,但北境舊事讓世家貴族都瞧不起。”
“我想要兵權,也只是想讓那些人看看,我不是只會和男人睡覺,我也有能力!”
“皇兄,你怎么不懂我呢?你竟然把沈家軍的另一塊兵符給了太子?太子他憑什么坐享其成?你該知道,如果他稱帝,我會是什么下場!”
皇帝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被逼得步步后退:“可你也不能和西夷私通。你這是通敵賣國之罪,朕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皇兄,你是皇帝。現在就控制不了太子,將來怎么辦呢?皇兄,欠不讓母后泉下難安吧?把罪責都讓沈容領了,那個徐長卿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這件事,就用那兩條命抵了吧!”
長公主說得無比輕松,可憐的沈容也想著把責任全推給她呢!
皇帝看著自己的親妹妹,頭疼無比。
但真讓他下令誅殺,他也做不到。
正糾結著,太子高洵前來求見:“父皇,沈容已經招供。他說一切皆是長公主所為,他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那個懦夫,也只會這樣說。”長公主不屑地輕笑。
看到她不但沒跪著,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高洵長眉緊攏。
難道父皇,還是割舍不掉對姑姑的愧疚嗎?
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,父皇還要縱容姑姑多久?
“父皇,沈老夫人也來了。在殿外求見。”高洵道。
長公主臉色微變,喝道:“那個老婦,有什么資格跑到御前啊?馬上把她轟走!”
“姑姑,她是父皇親封的誥命。是沈老將軍的遺孀。”高洵提醒。
皇帝沉吟片刻,道:“讓她們進來!”
“皇兄!”
長公主終于淡定不了,臉色變得極為難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