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太子與長公主的恩怨竟然那么深!可今日在御書房,皇上還讓太子給長公主請安賠罪……
殺人誅心啊!
可憐孟家三朝元老,從前護不住女兒,現在護不住太子!
若無沈家軍的兵符,高洵甚至可能登不上皇位!
“太子必成大器,長公主難逃報應。”葉清歡說。
沈凜搖頭苦笑:“長公主只是被剝去封號,貶為庶民。但待遇照舊。”
葉清歡無語了:“這和沒罰有什么區別?”
“所以太子很生氣,已經聯合秦家就嘉和縣主的身世,彈劾長公主。“沈凜說。
秦家已經戴了兩大頂綠帽了,確實難忍。
但通敵賣國都不能治住長公主,區區綠帽又算得了什么?
“我是將軍,只管帶兵打戰。那些事,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沈凜捏捏葉清歡的臉,“你瘦了。這幾天在馬車里睡不好,如今回家可以好好歇歇。”
“嗯。”葉清歡素手向下,來到沈凜胸前,“太醫也解不了你的毒,太子就沒個表示?”
“他說會遍尋天下名醫,讓我安心等著。”沈凜笑了笑,“最初中毒時我挺郁悶的,現在習慣了。”
葉清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真的。我倦了。如今兩國休戰,我一天也不想再回西關,只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沈凜握住她的手,湊到臉旁溫柔地蹭啊蹭。
原來只是她中毒,不能和他同房。現在好了,兩個中毒的人湊在一會兒。
不愧是夫妻,有苦一起吃!
“我已讓常明去尋白艷艷,她是白沖的師姐,興許能解你的毒。”葉清歡說。
“白艷艷?你何時認識的?”沈凜詫異。
葉清歡展眉淺笑:“托了沈容的福。”
“我不在京這段時間,他又找你麻煩了?”沈凜眉頭緊鎖,突然又想起來沈容已經死了。
就算他現在知道沈容欺負了妻子,又能怎樣?
根本沒地方報復了。
“小動作挺多,但無傷大雅。你母親先前中毒,就是白艷艷下的。”葉清歡莞爾一笑,“她還告訴我,噬心之毒是西夷人制的,她已經遠去西夷幫我找解藥去了。”
等等!
葉清歡突然想到一件事:蠱!
白艷艷刺殺沈容未遂后,為了自保給沈容下過同命蠱。
她死,他也得死。
同理,沈容若死了,白艷艷是不是也得死?
現在沈容死在獄中,那白艷艷豈不也……
“夫人?”沈凜看她臉色不對,疑惑地喚。
就在這時,一只信鴿撲棱著翅膀落在院子里。
春燕上前取下綁在鴿腿上信條:“夫人,是西夷來的信鴿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葉清歡急忙接過信展開。
“丹珠可解你毒。”
是白艷艷。
信鴿從西夷到盛京只需兩天。而沈容的死訊,是五天前傳出來的。
白艷艷還活著!
葉清歡松了口氣的同時,又深覺不安:“將軍,你快打聽問問,同命蠱是否能反噬下蠱之人。”
“夫人何出此意?你中蠱了?”沈凜詫異,想看看她手里的信條,又沒直接開口。
“不是我,是沈容!白艷艷曾經他下了同命蠱,一損俱損。可現在白艷艷還活著。”葉清歡把信條遞給沈凜,愁上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