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今日這些話別告訴他人。”葉清歡起身欲走。
白芷緊追幾步,道:“能不能想辦法,把沈容弄死?”
葉清歡挑了挑眉,回頭:“愛時濃,恨時也濃?”
“對!”白芷磨牙,“我現在恨死他了!一想到他活著會再來為難我,就更想弄死他!”
“他的死活,還有待考證。你且裝不知道,繼續做你的生意。”
“那好吧!”
————
次日,沈凜把沈容的遺體“領”了回來。
死了幾日都沒讓收斂,再加上生前挨了許多酷刑,沈容的遺體已經腐爛。身上破爛的囚衣,也幾乎被鮮血浸透。
除了大致能看出是沈容,實在無法細細分辨。
葉清歡掩著口鼻,低聲問沈凜:“你可查驗清楚了?”
“我看了膝蓋上的舊傷,應該沒錯。”沈凜道。
“可是同命蠱……”
“聽說有厲害的養蠱女能用此法拴住男人的心,若拴不住那蠱蟲在男人死時吸食他最后的精元。不但不會反噬到蠱主,反而能讓養蠱女得到滋補。”
葉清歡想到了白艷艷說的美人蠱,打了個激靈。
沈容膝蓋上的陳年舊傷總不能做假,懸著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。
沈容死了,再也沒有人道德綁架沈凜。
至于長公主與北境的關系,就留著高洵慢慢揭發吧!
沈老夫人一看沈容的現狀,就暈過去了。
家中沒有主事的人,秦嬤嬤只得求葉清歡繼續管家,為沈容操辦喪事。
老宅的資產大多被沈容搬去了長公主那兒,如今就剩個空殼子。
葉清歡不想管:“當初家產沒分我們,現在讓我管什么?不管。”
“夫人,老夫人已經病倒,根本主不了事。”秦嬤嬤汗顏,放軟語氣哀求著。
“那就麻煩二嬸三嬸來幫忙,反正我不管。”葉清歡道。
秦嬤嬤無奈,看向沈凜:“將軍……”
“咳咳,我身子不適……”
沈凜立刻背過身,裝虛弱。
當初分家的時候,他們只帶走了葉清歡的嫁妝,沒拿家里一文錢,所有家產都留給了沈容。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懷,總覺得對不起葉清歡。
現在,終于把這“仇”報出去了!
秦嬤嬤沒辦法了,只得去請秦氏和余氏幫忙。
這兩人知道葉清歡有意撇開,便應承下來。把沈容被草草葬進沈家祖墳。
西府那邊自得了沈容的死訊,就高興得像過年,今日更是不加掩飾。
沈二叔歡天喜地:“這個禍害總算死了,以后沈家軍安全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當初為了不被他連累,嚇得我們匆忙分府。”沈三叔也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兄弟二人喝酒吃肉,慶祝沈家軍終于擺脫沈容這個惡魔。
沈老夫人蘇醒后,看著空蕩蕩的老宅悲從中來。又聽說西府在慶祝,更是氣得不行。
可是她能怎么辦?
沈凜不待見她,沈容又死了。
她還得厚著臉皮搬去沈凜家中,等著沈凜給她養老送終。
“秦嬤嬤,把容兒生前用過的東西都收起來,鎖在他住過的院子里不許人動。再把我們的物件也收起來,等容兒過了頭七,我們正式搬去那邊,再不回來這里了。”沈老夫人一邊傷心的抹淚,一邊安排,“府中的下人也散了吧!留幾個看家的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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