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凜毫不猶豫地坦誠了,“從我父親年少就開始鎮守西關,我不可能把西關拱手相送。”
沐櫪搖搖頭,看向葉清歡:“他不愿意。”
“攝政王!”
沈凜好生氣。
提出如此離譜的要求,還火上燒油?他是想讓他們夫妻原地散伙嗎?
“若他出賣了大夏,我便不要他了。”葉清歡嚴肅地說,“一個男人連國家都能背叛,還值得我托付終身嗎?”
“除了背叛大夏,別的條件攝政王盡管提。我沈凜便是上刀山下火海,也在所不辭!”沈凜拍著胸膛,大聲保證。
激蕩的心,因為葉清歡的支持而潮濕。
沐櫪怔了怔,隨后哈哈大笑:“我兒說的有理!那就不談這個了。清歡,你先回去,我和沈將軍談點兒別的。”
“我想一起。”葉清歡的心懸了起來。
沐櫪揶揄道:“怎么?你怕我殺了你的夫君?”
葉清歡不語。
“若想殺他,便不會讓他再來到你面前。”沐櫪說。
沈凜偏眸,溫柔的握握葉清歡的手:“沒事,你回去等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管發生什么事,我都不會離開你。”
沈凜的保證其實沒有多少用處,這里不是大夏,不是他們的將軍府!
葉清歡一步三回頭,沐櫪都看得吃醋了,直接上前把門關上了。
砰!金絲楠木的雕花門隔斷了葉清歡的視線。
她惆悵地站在連廊下,進退兩難。
宋嬤嬤還有自己的事,便提前告退。
晚風輕輕吹過,王府里早就掌了燈。把奢華的府邸裝點出另一番意境。
風荷道:“這地方,都快趕得上皇宮了。”
“別亂說話。”風瑜瞪了風荷一眼。
誰家王爺的府邸敢和皇宮媲美?就是能媲,也不能說出來。
“沈夫人不必擔心。”沐有信帶著兩個書童,從另一邊走出來。
他換了身衣裳,俊美的臉上依舊和氣的微笑著。
葉清歡覺得奇怪,這個少年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難道和她一樣,是重生者?
好奇之下,她決定和他聊一聊。
“世子性情很好,想來攝政王妃雖脾氣不好,但內心良善。”葉清歡道。
沐有信笑了:“沒錯。我母妃小時候養在鄉下,不似別的妃子端莊。但她沒什么壞心眼。”
“婉兒在府上過得很好,由此可見一斑。”葉清歡笑了笑,“世子入夜過來,是找王爺談事情?”
“不。我是來找沈夫人的。”
“世子有何事?”
沐有信四下看了看,也不避諱葉清歡身邊的風荷風瑜。
從袖中拿出一幅畫,在葉清歡眼前徐徐展開。
葉清歡看著畫上的女子慢慢露出全貌,眼睛也跟著一點點放大:“這是……”
“白玲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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