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正恒隱隱覺得,自己這回是真的要栽在喬彥心手里了……
白月娥送走喬彥心回到家里,還是覺得應該好好謝謝喬彥心。
她忽然亮著眼睛問陸建國:“彥心不是個孤兒嗎?她手里的錢是死錢,花一分少一分,咱們給她想個掙錢的路數不是更好嗎?
能不能在文工團給她找個活兒,讓她做做兼職,打打零工什么的?”
陸建國想了想,道:“文工團馬上有幾場大型演出,團里的演員有點轉不開,確實需要幾個群演……我來想想辦法,不過還得問問人家彥心的意思。”
白月娥點了點頭,道: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我這邊也想想辦法,實在不行的話,等彥心高中畢業上大學時,咱們資助點學費……”
話說季宴禮公干結束,剛進軍區大門,就有人告訴他:“季團長,中午有個小姑娘來找您,還說是您妹妹,您不在,陸團長就把人帶走了。”
“我妹妹?”
季宴禮頓時警鈴大作,立即問道:“那小姑娘長什么樣?”
“眼睛很大,皮膚白白凈凈的,編著兩根麻花辮,辮子上扎著小紅花頭繩,總之長得好看極了……”
季宴禮立即猜到是喬彥心來找過他了,黑眸里閃爍著寒光,冷聲道:“你說陸正恒把人帶走了?帶哪兒去了?”
那人被他冷厲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場逼得后退了兩步,還以為自己說錯什么話了。
“陸團長帶那姑娘去找你,你應該不在,陸團長就……就騎著自行車,載著那姑娘出了軍區,至于他們去哪兒了,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季宴禮:“!!!”
陸正恒騎著自行車把喬彥心帶走了?
俊美的面龐上瞬間籠著一層薄怒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薄唇里擠出幾個字:“知道了。”
他匆匆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,一路上腦子里都是陸正恒春風得意的騎著車,喬彥心坐在自行車后座上,小手攀著他的腰身的畫面。
陸正恒向來很會勾搭人,他一定故意把自行車踩得飛快,喬彥心受到驚嚇后,肯定會緊緊抱著他的腰,不讓自己掉下去……
一想到喬彥心雪白的小手摟著陸正恒這臭流氓的腰,季宴禮的血就往頭頂狂涌,他身上直冒火星子,簡直要炸了。
可是喬彥心又是他的什么人?跟他又有什么關系?
他有什么立場干涉她跟誰交往?
季宴禮又是惱火又是懊悔,他應該早點回來的,這樣,喬彥心就不會因為找不到他,跟陸正恒走了。
他倒是不擔心陸正恒敢把喬彥心怎么樣,比較二十多年的兄弟,他對陸正恒的為人還是清楚的。
只是小丫頭大中午的來找他,肯定是有了急事,也不知道她的事情解決了沒有。
他決定一會兒就去育英中學門口,等喬彥心放學,問問情況。
季宴禮從包里摸出鑰匙開辦公室的門,一低頭見地上躺著個小紙條,彎腰撿了起來。
一眼掃見上面寫著:彥心小妹,別生氣了,咱們之間的誤會,都是可以化解開的,下午放學后,小樹林面談。
季宴禮黑眸中的怒火瞬間漲得更高了。
紙條上的字遒勁瀟灑,飄逸儒雅,一看就是男人的字。
彥心小妹,嘖嘖,這稱呼多甜膩!多肉麻!
下午放學后,小樹林面談。
呵呵,大膽狂徒,還想帶彥心鉆小樹林……
季宴禮就連呼吸里都帶著火星子,陸正恒騎自行車栽喬彥心的事情還沒解決,又冒出了張小紙條!
他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,自然知道學校旁邊的小樹林就是男女學生搞情愛的殿堂,
那狂徒跟喬彥心之間有什么樣的誤會,必得去小樹林里才能解釋清楚?
季宴禮抓起車鑰匙,鎖了辦公室,沖進汽車,朝育英中學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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