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庭高高在上的語氣刀子似的割著沈青檸的心口,即便再不堪,那也是她親二哥,按照風俗來說,也是他宋云庭的二舅哥。
“宋云庭,除了一味地袒護喬彥心,你還會什么?
要不是喬彥心太犯賤,我哥能對她做那種事情?
你若是不肯幫忙就算了!就當我沒求過你!”
宋云庭嗤笑一聲,薄唇里蹦出四個字:“冥頑不靈!”
說罷,轉身即走,他實在懶得跟沈青檸這種沒腦子的人糾纏下去。
他已經再三提醒過沈青檸,讓她不要動喬彥心,至少在高考前不要動她。
沈青檸非要作死,出了事情就哭哭啼啼地來找他,他能有什么辦法?
沈青檸不甘地拽著宋云庭的胳膊,恨恨質問:“宋云庭,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再也不管我的事情?
是不是想跟我拜了?
有什么想法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,何苦鈍刀子殺人,一點一點磋磨我的心!”
宋云庭一把撥開緊緊攥著自己袖管的手指,微冷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青檸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真沒必要把話說得那么透徹。”
沈青檸趔趄了兩步,抹了把眼淚,倔強地說:“好,宋云庭,真有你的!”
兩天之后,她才知道她二哥已經被移交到了國安局,也就是說,他二哥這輩子十有八九出不來了。
沈青檸哭了兩場之后,心里也徹底松了口氣,既然他二哥注定出不來了,就一定不會把她供出去,白白搭上她的前程。
看來喬彥心的事情徹底牽扯不到她了。
恰好相反的是,李月華卻陷入了驚慌之中。
聽到小沈頭落入國安辦的手中,李月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氣得小肚子又開始抽疼了。
“這么重要的事情,你竟然交給一個小混混去辦?
你就不怕那小混混把你供出來?”
陳大偉輕輕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子,看著稀薄的酒液順著杯壁緩緩落下,無所謂地說:“月華,你慌什么,那小混混沒見過我的真容,更不知道我到底姓甚名誰。
現在最要緊的是必須盡快想辦法把手里的東西送出去……”
李月華恨道:“季宴禮已經帶人去那邊抓你了,
現在風聲正緊,你怎么把東西送出去?”
陳大偉笑了笑,拉著李月華的手,道:“這件事情你不用管,我來想辦法。
月華,咱倆還是跟以前一樣,誰也不干涉誰,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和孩子就行了,
我干的都是掉腦袋的事情,你跟我走得太近沒好處……”
李月華鼻子一酸,眼淚滾了下來。
恨恨道:“那你怎么不早點死啊……我倒了八輩子大霉才會認識你!”
……
這天,喬彥心專門去找了陳小軍,主要是問他小沈頭最后到底是怎么定罪的。
“那小沈頭狡猾得很,不管怎么問,都咬死了是他自己想害嫂子,倒是把他妹妹保護的挺好。”
想到沈青檸,喬彥心心里涌上陣陣恨意。
這次雖然沒有證據指正沈青檸,但是來日方長,這個仇她遲早得找她報!
“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,我問的是小沈頭身上那卷外幣的事情,查清楚了嗎?”
陳小軍無奈地說: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,這件事情是國安局的人負責,不過我聽說沈小軍嘴嚴得很,不管問什么,都咬死自己不知道。”
喬彥心皺了皺眉,又問道:“你能聯系上宴禮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