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豐廠長,您叫我彥心就行。”
說著,自豐臺手里接過鋼筆,刷刷寫了自己名字和家里的電話號碼。
豐臺接過紙條看了看,又問道:“彥心,下個星期咱們去京市走一趟,這次就算出差,差旅費包你滿意。”
豐臺出手一向很闊綽,上一世,喬彥心跟著豐臺賺了不少錢。
她立即答應了。
“行,沒問題,正好我最近沒啥事,隨時有時間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定好時間通知你。”
宋云庭冷眼看著喬彥心跟豐臺說說笑笑,心里很不舒服。
在他看來,喬彥心為了推銷酒品,主動對有錢的男顧客投懷送抱,就是在犯賤。
談妥之后,豐臺便告辭離開了,喬彥心一直將人送出餐廳。
“豐廠長,請慢走。”
豐臺笑著揮了揮手。
背后忽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冷笑。
喬彥心回過頭,正好對上宋云庭似笑非笑的嘴臉。
“喬彥心,為了錢,你還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!
季宴禮知道你跟別的男人走得那么近嗎?
你對其他男人笑的時候,有沒有想到季宴禮?”
喬彥心狠狠地瞪了宋云庭一眼,丟下一句:“有病!”
便匆匆走回餐廳。
她沒必要跟宋云庭這大渣男解釋她跟豐臺的關系。
工作結束后,劉莉莉和喬彥心結算了當晚的工資,授課費加上提成和客人給的小費,喬彥心一共賺了一千一百塊錢。
她喜滋滋地揣著錢回家了。
回到家里,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。
片刻之后,季宴禮打來了電話。
“喂,宴禮。”
喬彥心的語氣里透著興奮和愉悅,甜甜地喊了季宴禮的名字。
季宴禮明顯感覺到喬彥心今晚心情很不錯,受到她的情緒感染,嘴角不由也彎了起來。
“彥心,今晚怎么這么開心?”
喬彥心:“宴禮,我今晚掙了一千一百塊錢,所以心情很好。”
想象著喬彥心捧著一把錢眉眼彎彎的樣子,季宴禮桃花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幾分,寵溺地笑她:“小財迷一個。”
喬彥心想了想,又道:“宴禮,今晚我認識了一個人……”
接著,把豐臺想聘請她做酒廠顧問的事情說了。
季宴禮心頭一動,脫口而出:“彥心,你今晚這么高興,是因為認識了豐廠長?”
喬彥心絲毫沒察覺到季宴禮情緒的變化,依舊興沖沖地說:“是啊,豐廠長人很不錯,出手也大方,跟著他,我或許能賺到一大筆錢。”
“嗯。”
季宴禮簡短地應了一聲,又道,“豐廠長很年輕吧?”
“跟你年紀差不多大,應該也不到三十歲。”
季宴禮胸口好像被塞了個沒熟的橘子,酸溜溜的,忍不住又問了句。
“他長得怎么樣?個子有多高?比我如何?”
喬彥心這才覺得季宴禮的語氣很不對勁兒,問的問題也很不對勁兒。
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季宴禮這是吃醋了。
兩人現在是異地,季宴禮每日的任務又那么繁重,她一點也舍不得讓他難受。
喬彥心聲音更加軟糯嬌甜了,貼著話筒甜甜地說:“當然不能跟你比了,宴禮,你那么帥,那么好,在我心里是完美的,沒有任何人能跟你相提并論。
豐廠長就是個普通合作伙伴,而你是我的愛人,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,除了你誰都不要。”
季宴禮很好哄的,喬彥心三兩下就把季宴禮哄得美滋滋,啞著聲音喊她:“彥心啊……”
小嘴巴是抹蜜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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