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太太快步走到兩人跟前,好奇的打量著豐臺。
“彥心,這位先生是?”
喬彥心笑吟吟地介紹道:“奶奶,這是豐廠長,豐廠長,這位是我奶奶,這位是陳媽。”
豐臺很有禮貌地跟季老太太和陳媽打了招呼。
季老太太補充了句:“彥心是我孫媳婦兒,豐先生要不要去屋里坐會兒?”
她嘴上這么說,語氣里趕人的意味卻很明顯。
豐臺一下子就看穿了季老太太的小心思,笑著說:“不用了,我老婆和孩子們還在招待所等著呢,我得回去了,
彥心,明天見。”
說著,轉身上了車。
喬彥心挽著季老太太的胳膊回了院子。
“彥心,原來豐先生已經結婚了,還有孩子啦。”
方才的擔憂都是一場空,季老太太大大地松了一口氣,心情一下子就明媚起來了。
喬彥心笑了笑:“奶奶,人家豐廠長跟他愛人可是青梅竹馬,感情特別好,孩子都生了三個。”
季老太太徹底放下心來。
喬彥心又說了明天要和豐臺一起去京師出差的事情。
季老太太連連搖頭,滿眼心疼地喬彥心:“彥心,奶奶知道你優秀,可是女孩子不該那么辛苦。
你要是錢不夠花,奶奶給你。”
說著,麻溜兒地掏出了錢夾子。
季老太太現在一點兒都不擔心豐臺會撬季宴禮的墻角,只是單純的心疼喬彥心。
她的孫媳婦只要待在家里享福就好,完全沒必要辛苦打拼。
喬彥心忙摁住了她的手。
“奶奶,我的錢夠花,我不是想去京市上大學嘛,也想趁這個機會去京市走一走,順便增長一下見識。
你放心,我這次去的時間不會很長,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了。”
季老太太并不是很古板的人,見喬彥心堅持要去,她也就沒在說什么。
喬彥心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,第二天便和豐臺一起去了京市。
抵達京市已經晚上十點多鐘了,兩人先找了個招待所住了下來,打算歇一晚上,等天亮了再去分廠。
回到房間稍微休息片刻,喬彥心下樓借了前臺的電話,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撥打了季宴禮那邊的電話,結果還是沒打通。
于是又給季家打電話報了平安。
天亮之后,分廠的王副廠長和辦公室韓主任開車來接喬彥心和豐臺。
王副廠長聽豐臺說找了個專家來解決酒廠的發展問題,滿心歡喜的接人來了。
可當看到豐臺口中的專家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黃毛丫頭,王副廠長和韓主任頓時心生不滿,嗤之以鼻。
心想豐臺不是瘋了,就是被小丫頭的美色迷了眼。
他們領導班子商討了幾個月都解決不了的問題,竟然指望一個小丫頭,呵呵!
簡直可笑!
王副廠長和韓主任對視一眼,臉上都流露出鄙夷嫌棄的神情,他們心里不滿,嘴上卻什么都沒說。
義興園葡萄酒廠坐落在京市郊區。
踏進酒廠,空氣里彌漫著濃郁醇厚的酒香,工人們身著深藍色的工作服,忙碌的穿梭在釀酒設備之間。
邁進酒廠大門,喬彥心每一個細胞都活躍起來了,恍惚之間好像回到了上一世開辦酒廠的時候。
她很喜歡酒廠的氣氛,更喜歡這種醉人的酒香。
豐臺:“彥心,我先帶你四處看看。”
他也沒指望喬彥心一下子就給出有建設性的意見,打算讓喬彥心先熟悉一下酒廠的環境。
韓主任沒忍住,頗有些調侃的說:“小姑娘,要不要給你找個口罩戴上?免得酒廠的味道把你熏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