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遠帶著一腔怒火繼續輸出。
“更氣人的是,宋云庭那無賴竟然跑到我家里去,要認我爸爸當干爸,
真是好笑,我爸又不缺兒子!”
喬彥心:“宋云庭也不缺爸,他是缺錢,想借著干兒子的身份,打著季家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,萬一惹出亂子,也有季家在前面擋著,吃虧的還是季家。
不僅如此,他估計還想著將來分季家的家產呢。”
季向遠本來沒想這么深遠,經喬彥心這么一分析,頓時恨得牙癢癢。
“他咋這么不要臉呢!”
喬彥心漂亮的大眼睛一眨,道:“周慧芳和宋云庭就是兩個貪得無厭的混賬,
你說的對,他們沒有達到目的,肯定還會繼續纏著季叔叔。
你媽媽知道周慧芳和宋云庭在打季家的主意嗎?”
季向遠:“我媽媽跟我爸爸鬧別扭,最近一直在鄉鎮上……”
眼睛驟然一亮。
“對啊,我媽特別聰明智慧,最擅長撒潑打滾對付小人了,周慧芳雖然無賴,但是我媽潑辣起來十個周慧芳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嫂子,我這就去給我媽打電話……”
白寧做夢都想不到,她的潑辣狠毒,在某些時候竟然能得到親兒子的贊賞。
白寧接到季向遠的電話后,氣得一晚上沒睡著,躺在床上思考了一晚上的對策。
在她看來,季家的每一分錢都是季向遠的。
周慧芳母子打季家的主意,就是在搶季向遠的錢。
嬸兒可忍,叔不可忍!
第二天一早,白寧就跟校領導請假回了云城。
宋家。
周慧芳黑著臉坐在院子里,宋云庭的臉色更為難看。
“既然季錦良不仁,那就別怪咱們不義,
當官的最愛面子,拉下他們的面子就是揭下他們的臉皮,媽,這次咱們得來點更狠的!”
季錦良本來還想著等宋云庭上了大學后,動用自己的人脈給他找幾份兼職,至少保證他順利讀完大學。
沒想到周慧芳不僅不感恩,反而帶著宋小桃和宋春娥在家屬院門口堵他,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,給他和季家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。
季錦良一怒之下,放出狠話,從此之后再也不會管宋家的破事。
宋云庭的大學愛讀不讀,他實在懶得管了。
季錦良撒手不管,周慧芳和宋云庭頓時急眼了,這才想出了更狠辣的招數。
周慧芳臉上的橫肉抖了抖。
“兒子,你腦子好使,你有啥好辦法。”
宋云庭陰翳的眼底閃過一抹毒辣的光澤。
“這次,必須得請出我爸爸了……”
周慧芳再次帶著宋小桃和宋春娥來到了軍區家屬院門口,
她知道如不能跪在家屬院門口,因為季錦良跟門口的勤務兵打過招呼,勤務兵會毫不客氣地把她們趕走。
母女三人在家屬院對面十幾米的樹蔭底下齊刷刷跪成一排。
勤務兵有心驅趕,可是人家也沒跪在家屬院門口,他們也不能管得太寬。
宋小桃低聲嘟囔:“媽,今天的地方選得好,樹底下不曬。”
宋春娥:“家屬院門口的水泥地板太硬了,還是這里舒服,膝蓋一點都不疼。”
周慧芳嗔怪道:“悄聲的,別讓人聽見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家屬院門口,人來人往的,很適合發揮。
于是乎,從口袋里抽出一條手帕,捂著臉就開始干嚎了。
“宋援朝,你這苦命的死鬼,你在戰場上替人家擋了子彈,落下了病根,
結果人家順風順水當了大官,你卻早早就拋下一大家子人去了閻王殿……
嗚嗚嗚,我們孤兒寡母怎么活啊……
人家不感恩,還帶頭欺負我……”
周慧芳天生一副大嗓門,自帶喇叭,吃瓜群眾呼啦啦圍了上來。
宋春娥忙碰了碰宋小桃的胳膊。
“人來了,別發呆了,趕緊哭!”
宋小桃學著周慧芳的樣子嗚嗚哭了起來:“爸爸,你死得好慘啊……你替人擋了子彈,人家卻反過來害咱們家……”
宋春娥:“人家是大官,一聲令下,就把我媽趕去當倉庫管理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