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微心里又酸又氣,她總覺得季老太太太偏心了,平時偏心季宴禮也就罷了,誰讓人家是季家的長房長孫呢?
可她喬彥心算個什么東西?
不過是鄉下來的小孤女罷了,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,被個小孤女耍得團團轉。
季微微看了看季向遠,道:“二哥,你跟大哥都是奶奶的孫子,可是你咋總是被大哥壓一頭呢?
現在就連大嫂也排在你前頭了,你也太不長進了。”
季宴禮黑沉的眸子似一把寒刀刺向季微微,雖然他一句話都沒說,但是季微微還是打了個哆嗦。
她其實挺怕季宴禮的。
季向遠:“季微微,你不就是處處都比不上嫂子,處處嫉妒嫂子,卻又不敢招惹哥和嫂子,故意拿話激我,想讓我提你打頭陣嗎?
呵呵,你這點腦子還跟我玩這一招,簡直可笑!
你自己都要被渣男拆吃入腹了,還有心情挑起我們兄弟間的戰爭,愚蠢!”
季微微和宋云庭的臉色一起變了,季微微哼了一聲,挽著宋云庭的胳膊,道:“季向遠,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。
你自己長得丑、性情暴躁,找不到對象,就嫉妒我找了個絕世好男人,真酸!
你們都盼著我跟云庭分手,但是我倆偏不分,氣死你們!
云庭,去我房間。”
宋云庭挑釁地看了季宴禮和季向遠一眼,攬著季微微的肩膀揚長而去。
季向遠氣得齜牙咧嘴。
“哥,季微微就是個蠢貨!宋云庭是個什么東西咱們再清楚不過了。
季微微將來肯定會被宋云庭吃得渣都不剩。”
季宴禮看了他一眼,沒接話。
季微微愛跟誰好是她的自由,作為堂哥,他提醒過她,就算盡到了責任。
季宴禮和喬彥心是掐著飯點來的,大概半個小時后,就正式開席了。
陳蕊這次的生日并沒有大過,季錦良、季錦忠兩家人圍坐一桌,吃頓飯就完事了。
飯桌上,宋云庭有心表現一下,他端起酒杯,站起身,恭敬地說:“陳阿姨……”
剛起了個頭,季錦忠便陰沉著臉道:“你不是專門來吃飯的嗎?
一桌子的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巴?”
宋云庭頓時僵在原地,酒杯還端在手里,一時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尷尬極了。
白寧哼了一聲:“我們一家子過生日,也不知道你來湊什么熱鬧?
哼,夠不要臉的。
宋云庭,我們家錦良不肯認你當兒子,你就把我們微微哄騙到手,想當我們季家的上門女婿,說來說去,打得還不是季家家產的主意!”
季老太太向來不喜歡白寧,見她懟宋云庭,突然覺得白寧也并不是一無是處。
對付宋云庭這小混賬,她挺在行的。
宋云庭俊美的臉蛋已經變成了豬肝色,又氣又恨,忍無可忍,憤然道:“我跟微微是真心相愛,就算微微一窮二白,我照樣會對她不離不棄!”
陳蕊冷哼一聲:“宋云庭,你心腸夠歹毒的,你自己家里窮得叮當響,就盼著我們家一窮二白,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把微微嫁給你,做夢吧!”
宋云庭:“……”
他要氣炸了。
這時,季錦忠發話了。
“宋云庭,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撂這兒,我是不可能讓微微跟你在一起的!
你的家勢、人品、背景,沒一樣配得上我們微微!
我們把微微養得這么優秀,可不是讓你這種窮酸小子糟蹋的!
宋云庭,吃完這頓飯,你就滾吧!
如果讓我發現你再糾纏微微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季錦忠身居高位,氣場很足,語氣非常重,每一個字都像是石頭一樣砸中了宋云庭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