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季宴禮并不擅長勸人,他不再提黃瑩瑩,只能勸陸正恒多吃兩碗飯。
飯后,喬彥心去書房畫圖,季宴禮刷鍋洗碗干家務。
陸正恒閑著也是閑著,季宴禮索性丟給他一把拖把,道:“拖地去。”
陸正恒:“我們家的地都沒人拖,我跑你們家拖地?”
季宴禮:“那你回去啊,反正這些活我也可以自己干。”
陸正恒:“……”
他不想回去,只好乖乖拿著拖把拖地。
季宴禮洗完鍋碗,主動抱著一盆子衣服進了洗衣房。
他愛干凈,衣服上稍微臟一點的地方,比如領口袖口,或者濺上油污的地方,一定要手洗干凈,再將衣服放進洗衣機里。
喬彥心的白襯衣、蕾絲衣裙等面料輕軟的衣物,他則完全是用手洗。
洗干凈之后會在水龍頭底下淘洗很多遍,確保沒有一點肥皂味才擰干水,放進干凈的洗衣盆里。
陸正恒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忙碌碌,有些難以置信。
季宴禮冰山一樣的男人,竟然會在家里為老婆做這種事情,而且他干活的時候,臉上掛著笑,似乎很享受。
洗完衣服,又一件件晾曬起來,曬得平平整整的,連洗過的襪子上都沒有一絲褶皺。
陸正恒驚訝又好奇地看著季宴禮干活。
“老季,你這么卑微嗎?
你那些兵看到他們的將軍在家里給老婆洗襪子,估計會笑掉大牙吧?”
季宴禮卻是一副怡然自樂的神情。
“我不僅給我老婆洗襪子,還給我老婆洗腳呢,晚上還抱著我老婆睡覺呢,怎么了?不服?”
陸正恒:“……”
服!大寫的服!
喬彥心熬了兩個晚上,終于把裝修圖畫了出來,她將成品拿給季宴禮看。
季宴禮看罷夸贊不停,覺得自己的小媳婦簡直太聰明了,太優秀了。
“彥心,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超前的裝修風格,很新潮。”
喬彥心就是按后世的裝修風格畫的圖。
她莞爾一笑,道:“我也覺得不錯。”
季宴禮又道:“只是你這設計,很考驗木工的手藝。”
喬彥心信心滿滿地說:“放心,夜師傅的手藝絕對靠得住,我明天把圖拿去給他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這時,電話響了起來,季宴禮拿起話筒,是豐臺打來的。
季宴禮:“彥心,豐廠長找你。”
喬彥心快步走了過來,接過話筒。
“喂,豐廠長。”
“彥心,分廠的第一批果酒和啤酒已經釀出來了,想請你這個酒專家來過來品鑒一下,順便提提意見。”
喬彥心暗暗吃了一驚,沒想到豐臺動作這么快,才過去了兩三個月的時間,他連果酒都釀出來了。
“豐廠長,恭喜你們,今天有點晚了,明天中午我過去行嗎?”
“行啊,明天我讓韓主任開車去接你。”
喬彥心笑著應了:“那就明天中午十二點半,我在燕京大學門口等韓主任。
不過,得麻煩韓主任繞個路,送我去個地方。”
喬彥心明天要把設計圖給夜師傅送過去。
“沒問題,就這么定了。”
季宴禮從背后輕輕環抱住喬彥心,覺得自己的小媳婦是真正的女強人,不論干什么事情都能干得最好,連酒廠的廠長都得向她請教。
他忍不住在喬彥心耳垂上親了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