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禮開車將季老太太送回老宅后,就帶著喬彥心回家了。
此后,他倆再也沒去醫院看過季微微。
喬彥心本來打算慢慢收拾宋云庭的,沒想現在出了季微微這檔子事,她知道季錦良肯定很快就會對宋云庭下手的。
所以她改變了策略,授意王東旭好好折磨下宋云庭。
宋云庭還不知道季微微已經被流產了,還在做著成為季家上門女婿的美夢。
這天晚上,他像往常那樣去了賭場。
沒想到還沒邁進賭場的大門,王東旭就揮著刀子將他逼了一旁的角落里。
緊跟在王東旭身后的兩個壯漢更是一副兇神惡神的神情。
宋云庭早就沒了天之驕子的冷傲,雙手習慣性地護住腦袋,貼著墻根蹲著求饒。
“東哥,您這又是怎么了?無緣無故地可不興打人。”
王東旭蹲在他面前,握著匕首,鋒利的刀尖直直對著宋云庭的眼睛,他冷傲地問道:“宋云庭,你他媽自己算算已經欠了老子多少錢,
你他媽現在就給老子還錢!”
提到“錢”字,宋云庭的腰板頓時挺直了。
他以前是沒錢,可是現在背靠著季家這棵大樹,早就今非昔比了。
宋云庭大著膽子用手指撥開王東旭手里的匕首,嘻嘻一笑。
“東哥,我不就欠您九千塊錢嗎?
又不是啥大事,您再寬限我幾天,我保證連本帶利還給您……”
“去你媽的!又糊弄我!”
王東旭握著匕首照著宋云庭的左腳腳背用力扎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東哥,疼!疼啊!”
“你他媽疼就對了!”
王東旭拔出尖刀,對著宋云庭的左腳又來了一下,就這樣,一下一下又一下,疼得宋云庭苦叫連連。
王東旭差點把宋云庭的左腳丫子扎成了篩子,卻始終沒動他的右腳。
總得留一只腳讓他跛回學校不是。
濃烈的血腥味沖得王東旭都有點犯惡心了,他依然沒有住手。
宋云庭的慘叫一聲接一聲,要多凄慘有多凄慘。
在黑暗的地下賭場,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血腥和暴力,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,對此早就司空見慣。
宋云庭的慘叫聲非但沒有激起賭徒們的同情心,反而令他們更加興奮了。
甚至有幾個賭徒跑出來看熱鬧,一個勁兒鼓動王東旭下手再重些。
王東旭不負眾望,收起匕首,從角落里找出只鐵錘,一錘一錘敲碎了宋云庭的小拇指、無名指、中指。
“啊——!”
宋云庭疼得撕心裂肺,臉色煞白,冷汗一層一層的出,到最后直接疼暈過去了。
壯漢拎來一桶涼水潑醒他,王東旭繼續拿著鐵錘砸他的手指,直到把宋云庭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都砸得稀巴爛才作罷。
宋云庭很快再次暈死過去了。
王東旭任由宋云庭在賭場的角落了躺了一夜,直到天快亮時,才令人將他扔到了政法大學門口……
……
沈青檸這幾天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自從喬彥心成功在何永剛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后,何永剛便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沈青檸。
沈青檸想死的心都有了,她人生的所有美好和希望都被何永剛毀掉了。
何永剛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了沈青檸一夜后,早上卻又恢復成了那個謙謙有禮的偽君子。
他笑瞇瞇地從柜子里取出一件淡綠色的羊絨衫,一條微喇牛仔褲走到床邊,溫柔地說:“青檸,該起床了。
你看,這是我昨天給你買的新衣服,穿上給我看看。”
沈青檸雙目無神地看著何永剛手里的新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