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沈青檸懷孕后,何永剛便在學校附近給沈青檸租了套小公寓,方便她休息。
這套公寓不僅方便了沈青檸,而且也方便了宋云庭。
何永剛白天去上班后,宋云庭就悄悄溜進公寓,跟沈青檸密謀如何害人。
季微微的電話打過來時,宋云庭正好在沈青檸旁邊。
沈青檸隨即將電話給了宋云庭,翻了個白眼道:“季微微找你!”
宋云庭接過電話,叫了聲:“微微!”
聽到宋云庭的聲音,季微微的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,悲痛欲絕的說:“云庭,我要見你!求你了,出來見我一面吧……”
“微微,你別哭,你聽我說……”
季微微只顧著自己哭個痛快,邊哭邊道:“云庭,咱們的孩子沒了。”
宋云庭根本不在乎有沒有孩子,反正不論有沒有孩子,季錦忠都不會允許他跟季微微在一起的。
他沉默著不說話。
季微微哭得更傷心了,在電話里哀求道:“云庭,你在哪里,你出來見我一下吧,求你了。”
宋云庭本來是想將季微微騙出來,用她要挾季錦忠的,但是他現在改變了主意。
他在電話里冷冷地說:“微微,你不要哭,都是喬彥心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,是她害得咱倆不能在一起,是她害死了咱們的孩子。
微微,我不會放過她的,我要親手宰了她給咱們的孩子報仇!”
季微微聽得呆了,恨恨地說:“好,你打算怎么做?
需要我做什么?”
宋云庭: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掛斷電話后,季微微彎了彎嘴角,眼里露出兇狠的光。
“喬彥心,這次你完了。”
季微微不知道的是,此刻就在不遠處,陳蕊、季錦忠以及十幾雙眼睛,正注視著她。
此刻,陳蕊正焦急地對季錦忠抱怨道:“你膽子也太大了,萬一宋云庭真把微微單獨約出去了,那可怎么辦?”
季錦忠:“閉嘴!”
他早就知道宋云庭回到了京市,早就想好了對付宋云庭的法子。
那天,他一看到沈青檸,就憑借軍人特有的敏銳察覺到她不對勁兒。
當即就讓人調查了沈青檸,很輕松地發現了她跟宋云庭不同尋常的關系。
季錦忠之所以按兵不動,就是要實打實地拿住宋云庭犯罪的證據,光明正大的要了他的命。
見季錦忠沒說話,陳蕊更煩躁了。
她氣憤地說:“你真要用微微當誘餌,捉拿宋云庭嗎?
能不能換個人去?”
季錦忠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什么時候說過讓微微當誘餌了?
微微是我的親女兒,我難道還能害她不成?”
陳蕊雙眸一亮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驚喜地說:“你是故意告訴微微,是喬彥心搜集了宋云庭賭博的證據,為的是把這盆臟水潑到喬彥心頭上,
宋云庭肯定恨死喬彥心了,
現在就該讓喬彥心去當誘餌,宋云庭肯定不會放過她的!”
季錦忠狠厲地看了她一眼,冷道:“話多!”
陳蕊悻悻地閉了嘴。
……
喬彥心的書店已經開始裝修了。
今天是周末,喬彥心在店里忙了一天,季宴禮從軍區回來后,特意繞到書店,接她一起回家。
喬彥心開車,季宴禮坐在副駕上看她開車。
喬彥心忽然覺得耳朵有些燙熱,笑看了季宴禮一眼:“我耳朵有點燙,你看看是不是紅了?”
季宴禮抬手捏了捏她的小巧柔軟的耳垂,道:“有點紅,乖寶,說不定是誰在背后夸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