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塵埃落定,多說無益。
咱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,各不相干!”
陳蕊:“……”
她還想再狡辯一下。
“宴禮,彥心,你們真的誤會我跟你二叔了,我們怎么可能知道宋云庭就藏在老街呢?
如果我們知道的話,就不會帶著微微一起去冒險……”
季宴禮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稿紙,摔在季錦忠面前。
季錦忠拿起稿紙展開看了,只見上面寫著個人名。
而這個人正是他雇傭綁架、劫殺宋云庭的黑幫頭目的名字。
勾結黑幫蓄意殺人,這頂帽子一旦扣下來,季錦忠的政治前途就徹底完蛋了。
季錦忠雖然盡量保持著冷靜,但是后背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見事情已經敗露,他索性也不裝了。
“季宴禮,你調查我?
你小子翅膀硬了,連自己的親叔叔都不放過,真夠心狠手辣的!”
季宴禮長眉微挑,眼尾帶著狠厲,他盯著季錦忠冷冷地說:
“我今天來只是警告你一聲,勸你收斂點,不要再招惹我和彥心!”
說罷,牽著喬彥心站起身。
“彥心,咱們回去。”
季老太太忙跟著起身:“臭小子,把你奶奶都忘了?我跟陳媽也要回去了。”
喬彥心挽著季老太太的胳膊,親熱地說:“奶奶,咱們一起走。”
季老太太頭也不回地跟著喬彥心和季宴禮走了,留下季錦忠和陳蕊面面相覷。
上車之后,季老太太迫不及待的地追問道:“彥心,你剛才跟你二嬸說什么買鐲子、什么宋云庭、什么埋伏的,到底是咋回事?
我正想問你呢,微微出事的那天,你跟宴禮怎么也在那里?”
于是乎,喬彥心將季微微出事那天的情形說了一遍。
季老太太還沒聽完就怒罵出聲。
“你二叔二嬸干的這是什么糊涂事?
他們心疼自己的女兒,就拿你去當誘餌,這兩口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喬彥心抱著季老太太的胳膊,眼圈一紅,委屈巴巴地說:“奶奶,實在是我二叔和二嬸做得太過了,我和宴禮才跟他們斷親的。”
季老太太氣惱地說:“別說你倆要跟他們一家子斷親,我都恨不得跟他們斷了來往。”
陳媽也在心里咒罵了季錦忠和陳蕊兩句。
季老太太又道:“彥心,這次的事情是你二叔二嬸對不起你,
讓你受驚了,好在一切有驚無險,以后不跟他們來往就是了。”
喬彥心:“奶奶,您不怪我跟宴禮就好。”
“奶奶怎么會怪你倆呢?奶奶心疼你倆都來不及。”
季老太太話鋒一轉,接著說,“彥心,你受了這么大的驚嚇,奶奶實在放心不下,奶奶陪你們住幾天,好好疼一疼你。”
不等喬彥心回應,季宴禮搶先道:“奶奶,老宅到了。”
說著,停穩了汽車,他推門下車幫季老太太拉開車門,將她扶下車。
季老太太幽怨地說:“你今天車咋開的這么快?我跟彥心還沒說完話呢,你就把我送到家了,就這么不想跟奶奶一起住啊?”
季宴禮湊近季老太太耳邊,輕笑道:“您不想早點抱重孫子了?
您和陳媽在,不方便。”
季老太太雙眸一亮:“陳媽,你明天送十斤鹿茸過去!好好給宴禮補一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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