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鍋完事之后,蔡根花拿了根粗壯的繩子將她綁在了炕上,地上放著個尿罐,炕頭上放著半個黑饅頭,黃瑩瑩的吃喝拉撒都在這間屋子里。
蔡根花叮囑羅鍋:“你看好她,我去找今晚的買家。”
黃瑩瑩知道蔡根花這是把她當窯姐了,頓時嚇得眼淚直流。蔡根花一走,就哭著說:“羅鍋,求求你放了我吧。
只要你放了我,我給你錢,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。”
羅鍋嘿嘿一笑:“你不是叫我無塵哥哥嗎?
怎么不叫了?
再叫一句聽聽?”
黃瑩瑩看著羅鍋背上的凸起,只想吐,如果她知道“無塵哥哥”是這個鬼樣子,寧愿把舌頭割了,也絕不會那么叫他。
見黃瑩瑩不說話了,羅鍋笑得更得意了:“你還是京市有錢人家的小姐呢,
我呸,其實你連蔡根花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,菜根花可比你有腦子多了。
實話告訴你吧,跟你通信的其實是菜根花!
那些讓你臉紅心跳的話也是蔡根花寫的,哈哈哈!”
黃瑩瑩:“!!!”
其實她已經猜到那些信是蔡根花寫的,但是聽羅鍋親口承認,她還是惡心得想吐。
黃瑩瑩恨不得抽死自己……
蔡根花很快就找了兩個男人。
那兩個男人經常照顧蔡根花的生意,聽說她又得了個新鮮的小美人,兩人喜不自勝。
蔡根花豎起五根手指頭,道:“這個妞兒可是從京市來的,還是大學生呢,長得那叫一個水靈,少了這個數,別想沾她的身。”
“五塊?”
那兩個男人一咬牙道:“行,五塊就五塊!”
蔡根花強調了一句:“一人五塊!”
“行!”
蔡根花當即帶著那兩個男人去了自己家里。
當黃瑩瑩聽說她今晚要伺候這兩個臭烘烘、臟兮兮的男人時,只想一頭碰死。
聽說一個男人只收五塊錢時,她更加無語了。
她有那么廉價嗎?
就在這時,破舊的院門被踹開了,幾個民警同志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……
蔡根花和羅鍋嚇得大氣不敢出,乖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。
黃瑩瑩身上一根線都沒有,她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季宴禮的人率先將蔡根花和羅鍋揪了出來。
不過,他的人不能露面,所以由警察出面將黃瑩瑩營救了出來。
黃瑩瑩喜極而泣,她終于得救了
這時,白月娥從外面走了進來,看到光溜溜的黃瑩瑩,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黃瑩瑩肯定被侵犯了。
白月娥將黃瑩瑩的衣服找出來,扔在她身上,道:“趕緊穿上吧。”
黃瑩瑩又羞又窘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胡亂套上衣服后,她問白月娥:“嫂子,你怎么來了?”
白月娥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,道:“你還有臉問我為啥來?
正恒為了找你都要急瘋了,四處求人。
能這么快把你救出來,還得感謝宴禮和彥心……”
聽到喬彥心的名字,黃瑩瑩恨不得掐死她。
“別跟我提她!
要不是她,我能落到這步田地?”
白月娥恨恨地說:“狗咬呂洞賓,不知好人心,我看你就是活該!”
黃瑩瑩去警察局錄了個口供,就跟著白月娥回家了。
菜根華和羅鍋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,羅鍋承認他侵犯了黃瑩瑩。
蔡根花喜提十五年牢飯,羅鍋喜提二十年牢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