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彥心很是郁悶,轉身繼續掛在季宴禮身上。
季宴禮抱起她,回了臥室,又抱她去洗澡洗頭。
把小媳婦洗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地再塞進被窩里,他自己也洗干凈后,上床給小媳婦當人肉暖寶寶,喬彥心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。
季宴禮大手摸著她的小臉:“生意被人撬了?”
“嗯,被張起賢那個王八蛋撬了。”
“葡萄酒只能走上層路線嗎?不能徹底打開市場,賣給普通老百姓嗎?”
季宴禮認真地說了句。
喬彥心搖搖頭:“老百姓不是很能接受這種酒,他們更喜歡喝白酒。”
季宴禮不以為然:“我不信。
現在隨著政策的開放,很多新鮮事物快速崛起,我看老百姓都很能接受。
陳媽現在就喜歡喝汽水和果酒,她前段時間一看到向遠喝汽水就皺眉頭,說不健康,現在自己也挺喜歡喝的。
說不定老百姓不是接受不了葡萄酒,而是葡萄酒的定位太高了,沒有主動融入到老百姓的生活里。”
季宴禮這句話戳中了喬彥心的心,上輩子,她的葡萄酒不就主要賣給了老百姓嗎?
為什么重生后,她反而覺得老百姓難以接受葡萄酒了呢?
這可不是自己給自己套上了緊箍咒?
喬彥心眼睛一亮,抬起小臉看著季宴禮,忍不住在他薄唇上親了幾口,道:“老公,還是你智慧啊,不愧是帶兵打仗的,腦子就是好使。”
季宴禮絲毫不謙虛,對于小嬌妻的贊美,他照單全收,低頭看著她,說:“既然覺得我這個點子好,是不是該表示一下,給點獎勵什么的?”
喬彥心的小拳頭推他硬邦邦的胸口:“哪天晚上沒給你獎勵?哼,沒夠數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,自從懷孕之后,不來大姨媽了,身子每天都是清爽干凈的,季宴禮反而更不知足了,沒有一天放過她。
不像懷孕前,來大姨媽那幾天,他至少不鬧她。
季宴禮:“好久沒回過家了。”
喬彥心自然知道他說的回家是什么意思,又去推他。
“肚子里兩個寶呢,你敢回?”
季宴禮敢,
他專門咨詢過軍醫,只要胎坐穩了,是可以回家的,不過要注意點。
“我問過醫生,孕中期可以的。”
喬彥心白了他一眼,不過到底沒有拒絕他。
好久沒讓他回家了,她其實也挺想讓他回家的。
這一晚上,喬彥心也非常快樂……
一覺醒來,喬彥心看著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季宴禮,臉紅紅的。
季宴禮俯身在喬彥心臉上親了親,道:“乖寶,我走了,現在時間還早,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喬彥心趕緊報備:“哥哥,我今晚回來晚,要開品鑒會。”
季宴禮伸出修長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下:“知道了,我忙完了,去接你。”
說罷,起身出去了。
喬彥心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,才開始起床。
昨晚痛快的釋放了一次,今天渾身都很舒暢,心里的郁氣一掃而空。
起床洗漱后,去外面吃早飯。
隨口問道:“向遠呢?已經走了嗎?”
季老太太:“他昨晚就沒回來,估計找那個小玉去了。”
喬彥心:“他跟小玉已經好上了。”